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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丞相没有像明遥刻意抹黑的那般“古板”，与几个老学究一般严词斥责他们的唱。相反，他也不吝表示了喜，甚至夸了明遥两句“总算懂得辛劳付”，又提了一句“忘了动作，就惯会讨巧”。

但明浅谡之后再未多说什么，便带着明遥离开了。其余大臣也陆陆续续回府。

楚栖倒不在意其余人是真喜还是假喜，他知柳戟月觉着好就够了。

假若能借上东风，稍微改变一国朝的审风气，那对他的造星任务来说可以算是大有裨益。

楚栖一怔。他虽不知，但也猜得到楚静忠匆忙离京，多半是去解决青黎卫的后续事。京城主营被发现，调动转移是项十分庞大的工程，一月都算短了。

但此时听他询问时的气，倒不像带着敌意，反而有像是……担心？

楚栖在旁听着，听来明浅谡话中意思便是，除他以外，世上少有人耐得住明遥的撒发嗲，而他们铁石心般承受住了，就是难得一见的厉害人。

楚栖觉得他们这对父还真有意思。

明浅谡蹙眉：“罢了，也许只是我多心……”

楚栖倒觉得有些稀奇，丞相太尉敬王三人互相不睦世人皆知，这其中明浅谡与楚静忠可能更不对付一些——当年先帝时，明浅谡被打压、陷害、放，可都有楚静忠的一份功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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楚栖简直怀疑自己的耳朵现了问题。

临走前，明遥泪涟涟，一脸痛苦不舍，楚栖毫不怀疑这时候他提任何要求明遥都会瞬间答应，只要不跟着他爹回家。

但在楚栖看来，明遥害怕的那个对象却实在和善至极。

今日的人极多，除却百官还有各方琴师舞姬，太皇太后不参加中秋宴，但也找了个戏班单独给她表演，同样闹非凡的，中人手便一有些缺，连带着楚栖回勾陈殿时，时常守在那儿的人都少了一半。

而后笑着向楚栖多谢这十几日的照顾。

——只要皇帝表一丝钟意，自有数不胜数的人赶上去献艺，别说是权贵之，就是权贵自己也乐意穿上彩衣。

于是便摇：“不知。丞相有什么事吗？”

他从前只闻大名，未曾亲见过传说中风华绝代的明浅谡，不由借这机会多看了两，然而明浅谡察觉到他的目光，倒是神闪烁了一，貌似不经意地问：“世，你可知敬王去哪了？”

宴散后，楚栖遵守约定，给明遥放了假——于是乎他就被明丞相给带走了。

当然他也只是想想。

此事自然不会对外公开，但他也不知明浅谡贵为丞相，知几何其中幕，问这话又是甚么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