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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……”澜凝冰一脸不忍直视，“你有被刻意省了位置，就在上面留一吗！”

昭华今年十六岁，已经开许多，楚栖几乎认不她了，但也许是与明遥厮混多了，语气里不经意间带了份气的天真，让人不由得放轻声音。

“我哪有忘记，”昭华公主哼，“你那时离京后，皇兄——”

好一个量宝，换了朝代，他依旧是量宝。

楚栖毕竟与柳戟月隔了两个位，也没怎么说上话。他私底稍微观察了一，发现柳戟月偶尔与太后说两句，但太后回应冷淡，显然更关心后的昭华公主，也招她坐在侧，至于楚栖，基本上就当没看见。

——假如这些量能换给他的男团该多好。

宴会开始，歌舞表演也很快上场。

从他住勾陈殿的第一天起，他就经常听见人私的闲言碎语，并且随着时间的逝与日俱增，无非是些揣测缘何盛隆重的。于是逐渐的，这些风言风语从中传到外，从百官传到民间，倘若他最近得空去坊间转上两圈，想必那传言被添油加醋过数版后，还要夸张个十倍不止。

着生米：“这有什么，我也坐过啊。不是我说，上面那一圈里，太后和我都基本不说话的，淑妃一开就刺我，有时候又去刺昭华，但皇上又不理她，昭华年纪小也镇不住场，于是乎，我就被抬上去闹气氛了，这次换栖哥哥了，亲戚之间，正常正常。”

还好，柳戟月给他安排的位置还没夸张到极致，他是和昭华公主并排，都在太后之后。太后楚静娴，说起来还是他的姑姑，昭华公主则是他的表妹，确实有一层亲属关系，不算尴尬。

楚栖很快忘记了刚升起的一丝好奇，与诸位臣一样，忙不迭起，一了杯中的酒，中称颂着万岁。

楚栖郁闷地想着，跟柳戟月一起落了座。

楚栖笑着回：“一向好的，你忘记小时罢了。”

而皇后明雅则贴得当许多。楚栖第一次见到皇后，发现她其实与明遥得不像，她有些过于瘦削，甚至比不上明遥一半的漂亮。但气质很好，笑容浅淡也让人觉舒服，既不添，也不冷场，每场表演开始结束都会鼓掌。

她的话正好被柳戟月打断。

其实早已不是一天两天了。

楚栖受到旁边官员八卦的视线，疼地放空了大脑。

他这么想着，便发现昭华十分好奇地打量着他：“栖哥哥，你和皇兄何时关系这么好了？”

“中秋宴既是宴，也是家宴，众卿且赏月饮酒，共享佳节畅。朕有所不便，便以茶代酒，敬诸位一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