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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楚栖现在仔细一想，突然觉得皇帝好像是有蔫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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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谨慎问：“有两件事我好奇很久了，还望你如实告知。第一，澜定雪死讯既是被小心封锁，你在远在岛上是如何知晓的？第二，你是从何听闻‘青黎卫’的存在？又对它了解多少？”

“先帝立志垂名千古，一改前朝懦弱作风，主动向周边攻，夺回多争议领地。之后更是东征西讨，尽可能地扩张版图。只可惜好景不……”澜凝冰嘲之意更重，“不过数载，镇西将军张懋战死沙场，丞相陈德松暴病亡，镇南将军严武贞被告发私联前朝皇室，造反谋逆，以致被夷三族。”

但他上摇晃掉了这个想法，暗骂都怪澜凝冰一天到晚在那里嘴碎。

朝秦暮楚，眠宿柳（5）你号没了！……

楚栖知，这话并非真实，柳戟月那时所说只不过为了让他个心，让他来风光楼时，能够有意识地寻找相关线索。可柳戟月偏偏又用了“先斩后奏”的吻，仿佛若是他找不到这个所在，就是不够仔细、辜负了皇上“共享秘密”的信任。

但现在不同，柳戟月特地告诉了他青黎卫的事，又说，只要他多心，就能发现那个地方。

“不过他倒确实有几分带兵的本事，也纳了几位不错的将领，与他们称兄弟，共谋大业，想着事成之后，能够解救黎民，匡扶社稷。他们也确实推翻了前朝，柳峥嵘当皇帝，楚静忠任镇北将军，严武贞任镇南将军，张懋任镇西将军，陈德松任丞相。”

正暗骂着，澜凝冰冷不丁就现了，他悄无声息地近，问：“你在找什么？”

“是。”楚栖，“此乃先帝与敬王的直属，多年来隐蔽至极，就连罗太尉也只有猜测，你那日却脱而。”

楚栖一顿，并未立时回答，他扫视了一圈，周围没有其他人，罗纵和几个羽林卫正在楼上。

楚栖心想，若他是一无所知地前来，恐怕即便把风光楼翻个底朝天，也意识不到那的存在。

“我不但知‘青黎卫’的存在，还知它是因何诞生的。”澜凝冰幽幽说。

他抱着古琴，斜斜靠在墙上，又微微扬起了颔，角的讥讽表无疑：“前朝末代皇帝昏庸无，民不聊生，各地的起义百姓层不穷。你们柳氏皇帝本是镇压起义的官军将领，结果却收了十数批起义军兵力，反过来调转攻势，打着勤王除的名号，往京城杀去了。”

澜凝冰蒙在黑绫后的睛微微眯起，少顷，他：“皇帝同你知会过‘青黎卫’了？”

昨日敬王匆忙来到风光楼，无非就是为了尽量掩盖或销毁它的存在。而一个关乎皇权的秘密练兵之地，怎么可能不够隐蔽？楚静忠本又足够细心缜密，他既然亲自来过，就不可能再留能够轻易发现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