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来运去了，我自己去看就是了。”

他其实不是很记得那是真实发生过的事，还是纯属臆想来的梦了。

椿公公忧愁：“陛，往常现在是休息的时候了，您也还未服药呢……”

数息过后，柳戟月咳声渐息，一众人等才放了悬着的心。

柳戟月颔首，差了人领他去，也不在意澜凝冰的礼数不到。

“不屈才，是他有幸，可惜朕……唔……”

楚栖连忙告罪：“是臣误了时候，臣即刻退。”

——虽然他完全没有经验，事怎么会变成这样。

楚栖见皇帝没有发话的意思，只好试探：“臣既然负责了此事，理应也该去验尸看看？”

“咳，屈才了。”

他想到昨夜迷糊朦胧、醒来时已经记不太清的梦。梦里的七皇在病中呓语，祈求他不要离开。

“那就是——”楚栖低咳一声，“歌舞，纯欣赏的那。不瞒陛，臣一直希望将天众的舞姬乐师都收王府，再排演彩的节目，巡回演让大家欣赏。”

柳戟月却没有即刻回答，过了会儿，他才缓缓：“你其实不用香，也没有喜的吃。”

柳戟月本想说些什么，却没由来的一气未上，捂着嘴剧烈咳嗽了几声，吓得楚栖立即站了起来。他本想冲过去帮忙，却见椿公公和其余人已围在旁边，抚背、应茶不缺人手，才顿住了脚步。

“等等。”柳戟月用了茶，渐渐平缓了呼，他瞥了一椿芽儿，才重新开，声音又轻了些：“那……卿先去调查罢。等晚些时候再来紫微殿梳理眉目，顺听朕回忆那时的事。”

——柳戟月似乎对这件事耿耿于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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于是紫微殿中就只剩了楚栖。

“……”

楚栖听到最后，不由有些微妙。

他沉默了许久，才摸了摸鼻，哂笑：“臣其实有些特殊喜好，就是一直不好意思说。”

楚栖说罢，顿觉气氛有些尴尬，不由反思自己是不是太纨绔了，皇帝似乎对他还看重的。

楚栖愣了，这话题由衷转得太快，但柳戟月仍在说：“对衣着、生活也没有讲究。过去父皇将你当殇太的影，你全然接受；后来离京远遁，十年之久，也适应良好，半没有回来的意思。”

那“特殊喜好”四个字令柳戟月眉峰一，他不动声：“哦？”

然而柳戟月微微蹙眉，又似是真的思索了一番，中依旧带着笑意：“不错的志向。那澜乐师想必也是你的猎之一了？”

——不，本来是，但现在我已经放弃了这麻烦家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