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楚栖愕然地朝外瞄了，虽然夜里看不清这是什么地方，但怎样都不可能是天牢。

澜凝冰沉默了一会儿：“半盲，其实也差不多。我睛畏光，稍见明亮就会刺痛难耐，故而以黑绫遮盖，再隐约从隙之中观得外面大致模样——不过黑灯瞎火的时候倒是很方便。”

但澜凝冰毫不领，嗤笑一声：“柳氏皇帝哪敢动我命？只是吃准你的回答，顺卖个人罢了，你还多半会因此觉得自己受到赏识——他们掌权的都这般装模作样。至于那两个青黎卫，嘁，我想跑，自然也跑得掉。”

“‘青黎卫’？”楚栖疑惑地皱了皱眉。当朝禁军共八卫，屯兵京邑，负责保护皇帝与皇城安危，由太尉罗冀总。但其中并没有哪一支名叫“青黎”，他也从未听说这个名号。

澜凝冰也懒得解释：“不久你就会知了。今日闹得这么大，也许正中你们柳氏皇帝怀，定雪之事是必定会倾力调查了。我看他对你似乎颇为重，若是想借机拉拢，说不定还会将此事着手由你去办，然后再让青黎卫将搜集到的证据恰到好地‘透’给你，让你毫无破绽地破案、升迁，以彰显知遇之恩，令你死心塌地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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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从何听来的？”

澜凝冰顿了顿，仿佛意外他见识短浅，轻哼：“也是，青黎卫存在隐蔽，哪能是你这小小世能知的。”

的确用的是“请”字，态度亦十分恭敬。

“………………”

“……”楚栖一气，“那请问大大乐师，你又为何知晓？顺便，要不是我替你求，你现在应该已被那青黎卫打得不成人形了。”

正说话间，车辇忽然停了。

澜凝冰低调地轻咳一声，竟摇一变，恢复成受伤小人的气质，抱着修好的琴款款离开了。

楚栖说罢，心中忽然泛起一丝微妙，他虽在柳戟月询问时表现得小心谨慎，这时候提起倒有一畅快的自豪。

一笑：“不必惊慌，我那朝你飞去那短刃只是试探看看罢了，没有真想害你的意思。”

罗纵在外请澜凝冰去。

楚栖真实意：“把你蒙的丝绫取来，包上吧，我怕你脑太大。”

“看看传说中皇帝的贴影卫‘青黎卫’厉不厉害，顺便试试你们柳氏皇帝会不会武功。”

“？”楚栖坐得离他更远了一，“你的癔症有些严重。”

楚栖心想我也把刀架你脖上试试，仍随问：“你试探什么？”

“你不信啊？到时候看呗，我盲心不盲。”

楚栖打量了他一，姑且相信了这个说法。

“你本不盲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