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6章 为张睢阳齿(2/2)

“每战大呼，眦裂血，齿牙皆碎。”这是史书中对张巡守城时神态的记载，如果没有理由穿越而来，睢城数月之后会因为粮绝而被叛军攻占，张巡等人被擒到尹奇的面前；尹奇问张巡，“闻君每战，眦裂嚼齿皆碎，何至此耶？”

月上中天之时，李悠被人从梦中唤醒，和他一醒来的还有数百名背嵬军的锐，他们换上黑人跟着张巡来到城之上。

时咬碎的。

尹奇命手的士卒用刀张巡嘴里检查还剩几颗牙齿，视其齿存者不过三数，张巡的刚烈可见一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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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啊，中丞大人，您先去歇息片刻吧，城上有我等在，不了事。”许远也跟着劝说，他和张巡同为开元二十三年的士，张巡当年中探，他远在其后，因此许远对张巡格外佩服，张勋刚到睢，时任睢太守的许远就将城中大权到张巡手中，而自己则甘愿担任他的副手。

“哦？可是要城偷袭贼军？”李悠睛一亮，顺从的跟着张巡了城，回到营房开始休息。

“为张睢齿，为颜常山。”李悠在心中不由得暗暗诵起南宋文天祥《正气歌》中的句来，张巡守城眦裂血，齿牙皆碎；常山太守颜杲卿（书法家颜真卿的堂兄）原为安禄山的，安禄山反叛时他率军在常山守，被俘后骂贼不止，即使被叛军钩断也不停歇，直至死亡。

张巡慨然答，“吾气吞逆贼，但力不遂耳!”

“不，若是偷袭敌营恐怕就不止我们这些人了。”李悠摇摇答，对于张巡的计划他已经猜到了一些。

“好，我这就去歇息片刻，城上留上半数人提防贼军即可，其他人也都去好好睡一觉吧。”张巡说完看向李悠，“南八，你也城去歇息。”

张巡、许远、南霁云、雷万、姚誾、贾贲等人被俘虏后忠贞不屈，最终被尹奇杀害，后世之人将他们称为“睢六忠烈”，建庙以祭祀，终年香火不断，而尹奇稍后不久也被唐军剿灭，死后遗臭万年。

“唐军来偷袭敌营了？”叛军大营之中，无数哨探的目光齐齐向睢城墙望去。

“可是要乘着夜偷袭敌营？”李跃中闪着兴奋地光芒，似乎白日的厮杀还没有让他过瘾。

正是有了这样的忠贞之士，大唐才没有落叛贼之手，中原文明也没有再次沦为蛮夷的杀戮场，李悠看着前的张巡心中暗暗定决心，既然自己来了睢，那无论如何也要保住这六位忠烈的命，不让历史的悲剧重演。

众人在城墙上忙碌片刻，一切准备就绪，忽然旁边传来雷鸣一般的鼓声，鼓声打破了夜晚的寂静，一直传到尹奇的大营之中。

李悠正待拒绝，忽然听见张巡又说，“等到夜间有的是你忙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