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01章 其实我也怕(2/2)

“行了，你也别在这里瞎想、别装什么沉了！赶想办法把最后的两阵除，我猜想，你现在的兄弟们，可能都快要开始拼杀了，难你想在面躲清闲？”

玉灵叹息，“唉……是不是正途，什么才是正途，有什么重要吗？正义往往是胜利者的工。”

玉灵：“像，太像了。”

“毕竟，你杀死的人，都是死得其所，也没有什么好人。”

“也正是因为如此，在最近的这段日里，我能收服的就收服，能不杀人就不杀人！可是即便是这样，还是尸横遍地！这才是最可怕的，我觉得背后有双大手，在一直推着我，就算我不想杀，同样也会死人！”

“可是什么可是，这样，我答应你，等你的实力到了允许你知这些秘辛的时候，我绝对完好无损的告诉你，保证让你不咽、寝不安眠！”

玉灵没有作声，这叶凡明白，玉灵是真的默认了。

“不，也算不是默认。我想的其实是……不对，你小在我话吧？”

说到这，叶凡苦笑一声，“其实事实也是这样，我一路走来，都在和鲜血与杀戮为伴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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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终，玉灵还是没有说，只是言：“我觉得，有些事还是不要告诉你了。你……命里犯煞，日后能克制便克制，不能克制就随心吧。”

“甚至，就在前些天，在江省云家，又是因为我死伤无数！在天擎山，更是抬手间杀了许多人；就连在这地方，也是因为我，任家至少死了数十人！反正，无论我走到哪里，哪里就有杀戮、有鲜血！”

玉灵沉。

“就算你说我是鬼的化，我也相信。”叶凡苦笑，“所以，你还有什么不方便告诉我的？难我会怕打击？”

“而且主也不止一次的提醒过我，说我本不要想着作一个有正义的人，因为我的手上，将会沾染上无数鲜血，脚更会踏过无数人的颅；说我本与好人无关。”

“那你就是默认了？”叶凡一针见血。

叶凡越说越激动，绪却更低沉。

“你不说，那我说。”叶凡又，“其实我也知，我修的不是武，不是仙术，而是以术法修。这一，在很小的时候，狱的老祖宗，就曾经告诉过我。”

“小时，我为了活来，在狱中杀了近千人！后来，为了闯狱、为了不想再麻木的作一个屠戮机，我又杀了数百人！再后来，为了救许多人，为了让天星能立足于世，我再一次、一夜之间就杀了数百人，扬名地世界！”

还夹杂着一丝对前景的不乐观想法。

叶凡无奈摇了摇，眉低垂，“我能受到，你刚刚的心思在告诉我，我以后肯定会遭遇逢大难吧？而且这个大难，会和我现在所修的术法有关对吧？”

他回，抬朝着那望不到的崖望去，喃喃：“我倒想看看，这近千丈的悬崖，到底是如何通过法阵来实现的！”

“杀人时，我没有一怕！但是把这些人杀死之后，我却是怕了！我不是怕他们的冤魂，因为我本不相信这些东西！甚至就算真的有冤魂，我自信也能将其灭杀无形！我是怕我自己，我怕自己在这条路上，越走越远！”

玉灵静静听着，没有回应。

叶凡也沉默，但他在等待，等待玉灵告诉自己他知的，而自己不知的那些东西。

叶凡一，“这么严重？！”

叶凡：“没有，我像在和你开玩笑吗？”

“你刚刚想的……是不是想告诉我，我现在走的不是什么正途？”叶凡琢磨着玉灵刚才的念，经过一番推理、受之后，才问。

“对！快破阵吧，你现在虽然觉得自己快无敌了，其实还差得远！”

“好吧。”叶凡，将自己杂的思绪抛到脑后，暂且不去想了。

叶凡：“你说得也对，可是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