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80章 律令：溶解（二合一）(4/4)

那么，被安南的人格侵蚀，就意味着他灵魂的彻底瓦解。

他固态的灵魂、被改变了颜的望之火烧到千疮百孔——

他双手捂住自己不断白火焰的双、后仰，发绝望的悲鸣与嘶吼。

“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——”

比死亡更的绝望、比灵魂燃烧更的痛苦，与此同时席上他的心。

那并非是愧疚与对自己所犯的“罪”的忏悔。

而是清晰无比的意识到了——从最开始就被自己所忽视的分。

——他的本质，是被灰匠抛弃的“憎恨”。

——他的愿望，是能够向灰匠复仇这份恨。

——而更的本愿……是为了反抗这份加诸于自己上，让自己没有任何选择的命运。

但他却从未想过。

他是真的没有选择吗？

他顺承这份憎恨而行，因憎恨而选择复仇之路，因扩散的憎恨而心生嫉妒与恶意，而找上了悲剧作家……

而他所的一切，百年来他自以为反抗命运的一切准备。

都恰是他行走在了灰匠赋予他的，【憎恨之路】上的证明！

他早就应该察觉到的！

灰教授并非是傻，更可以称得上是智者。在过去的时间中，他也经常有所察觉。

——我是不是要再学习一些新的知识？我是不是要认真思考一，我到底想什么？我是不是已经走上了错误的路？

但每次这念现的时候，他都傲慢的将其忽视。

——我不可能有错。

因为……

“……因为，我曾是灰匠的一分。”

他低声喃喃。

如同安南所说的一般。

至今为止，他所依赖的、凭借的、为之自傲的……让他能够走上所谓“复仇之路”的。

——全都来自于“灰匠”的赠予。

甚至于，让他否认自己可能有错误的……也是因为他自己的心底，对灰匠的尊崇。

我可是灰匠的一分，我怎么可能会错？

这才是被灰教授藏在心、从未察觉到的……最初的病毒。

“一切的恨，都来自于。”

安南与灰教授异同声、近乎同步的说。

被毁弃的。

被背叛的。

被忽视的。

对人的，对亲人的，对事业的，对使命的，对国家的，以及……对自己的。

正是被自己重视的什么东西，被人击毁、砸烂、轻视、侮辱——才诞生了恨。

没有的恨，正如无之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