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59章 顺其自然(2/2)

……除非。

所以当安南最近盘算着，什么时候去找尼古拉斯这“第四面镜”的时候，尼古拉斯就突然消失不见了。

“最终，他成功越狱了。”

于是新的疑问从安南心中现：

石父平静的应：“在【守密】所在的领域，我无法行窥视……你离开我视线的时间不多，唯有无面诗人才有机会告诉你这些。

而我去追逐贝尔纳迪诺的时候，是为了替萨尔瓦托雷讨个公，而非是去寻找属于我的镜……所以他才会被我抓到！

安南心中顿时了然。

石父了，沉稳的说：“但他不知……一切‘殿’都是我的，一切‘雕塑’都是我的耳目。而整座王城就是一座大的殿……他的行动最开始就暴在我的监视；如果我想的话，我可以让他所的瞬间崩塌。我与他同于一个结界之，这事很简单。”

……所以，在我不知晓亨利八世、尼古拉斯与贝尔纳迪诺的时候，他们才会现在我面前吗？

“典狱”石父如此平静的答。

果不其然。

但安南并没有急于戳破这一。

因为石父存在于一切雕塑中——这只是他显于世的一个媒介而已。

“是无面诗人告诉你的吧。”

石父又为何要放走尼古拉斯？

大约过了半分钟，他才再度开：“这不可能是你猜来的。

而石父平静的答：“他的才能，在诺亚无法发挥。因为这里缺少材料，又会让他束手束脚。”

安南盯着石父。

“知自己是一面‘镜’了吗？”

就连他如今使用的躯，不是石父的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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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……你们莫非是希望，这个虚假的‘尼古拉斯’，真的认为自己就是失去了记忆的尼古拉斯，并且以尼古拉斯的份行于人世？”

闻言，石父沉默了许久。

了自己灵魂缺失的漏。

“但是你……为什么会送他离开？”

安南锐的捕捉到了祂们的念。

这就是石父会成为尼古拉斯监视者的原因。

“……但是？”

两位神明在没有沟通的况随机应变，反而形成了合的默契……

“我知。这也是无面诗人告诉你的，看来就连尼古拉斯的逃走，也是宿命本。”

事实上，他是唯一以凡人之成就艺术神的神明。

这两件事，原本就指向同一个目的。

无面诗人为何要告诉自己这事？

“没错。”

他只是缓缓开问：“那么，尼古拉斯他……

安南知石父还有话要说。

“众所周知，【命运乃天车之】，行过之后才会留痕迹。你追逐自己的命运，本就是一悖论。这会导致你以自的意志去追寻镜时，反而会找不到自己的镜。只有在你并不渴求镜的时候，它才会现在你面前。”

至少并不全面。

作为殿与雕塑之神，他的力量在一般国家的首都才可以提升到最大——随意监视、控制殿，用雕塑充当自己的“监视守卫”的他，只有在首都才会得到足够的殿与雕塑。

此乃谎言。

“比如说……这本就是虚假的尼古拉斯。他没有尼古拉斯的灵魂、甚至不是尼古拉斯的人造人，仅仅只是获得了躯的、尼古拉斯的思念而已。”

这实际上也是为什么，他要带着尼古拉斯来到诺亚的王都。

石父与纸姬不同，他并非是雅翁的造“成了”。而是雅翁的学生……还是极少数能得到雅翁赞许的学生。他以凡人之，于短短五十年掌握了雅翁数千年积攒来的雕塑与建筑平、并作了近乎微不足的创新，以此成就神明。

但这……又有什么意义呢？

一旁的纸姬立刻一个激灵，脱而：“不是我说的！”

安南沉声应：“但也因此，我又另外猜到了许多。

“祂的行为很危险。你不该知自己追逐着镜而行动，因为这是你的命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