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0章 《剑修如云处》：欲言已忘言(6/10)

主了？”

那名兵家修士摇摇，笑：“自然不是。只不过苦玄说话，似乎比我们山主更用一些。我也心生不满已久，无可奈何罢了。”

杨发现那名修士悄悄朝自己使了个。杨叹了气，对苦玄说：“兰很快就可以拥有自己的河神祠庙。”

龙须河河神兰，当年从河婆晋升河神后，却一直无法建造祠庙。

若是铁符江神金一开，建造香火祠庙，合合理，无论是龙泉州当地官府，还是大骊朝廷礼那边，都不会为难。

苦玄站起，拍拍手，：“好的，那么我苦玄也反悔一回，以后神娘娘便是我苦玄的贵客。”

之后，材修的苦玄，黑衣白玉带，就像一位豪阀门第走家门游山玩的翩翩公，走在龙须河畔。当他不再隐藏气机后，走去没多远，河中便有草浮现摇曳，似乎在窥探岸上动静。

好似不敢与苦玄相认，那个姿容不再、老朽衰败的婆婆，从河面探脑袋，望着那个岸上的年轻男。江河神不会泪，妇人却意识拭脸庞。

那是数典第一次见到年轻苦玄灿烂而笑，原来这铁石心的坏，也会泪。

那天苦玄在河畔，与并肩而坐。轻轻抓着苦玄的手，一直在喃喃而语。苦玄只是坐着，很久都没有说话。里是一张有些陌生的面容，耳边却是他这辈再熟悉不过的唠叨。

又说了好多的家里短，骂了好多人，最后却要他什么都不用。

她让孙等一会儿，然后去了趟寒酸的中府邸，搬来了所有积攒来的家当，整整齐齐放在苦玄边，一件件说着来历。最后她要苦玄把这些东西全带走，说都是她为孙攒来的媳妇本，就是不晓得这些年有没有中意的姑娘，反正那个稚圭，就是个天生的狐媚，真不是可以娶家门的女，除了她，任何女当她的孙媳妇，她都认。

苦玄说就是稚圭了。便习惯伸手指，轻轻戳了戳孙的额，骂他是鬼迷心窍，半不知好，是个爹不娘不教的痴，活该吃苦。说着说着，便哭了起来，说当年为了成为这河婆，可遭了罪吃了疼，若不是念着还有他这么个孙，她真要熬不住了。

苦玄呼一气，伸手抹了一把脸。

告诉苦玄，她心底有一件放不的事。苦玄说不用怕这个，真要循着蛛丝迹查到杏巷家上，那个陈平安敢杀一个人，他就杀陈平安两个最在意之人，只会多不会少。只是摇，带着哭腔说，他们可是你爹娘，哪有这么算账的。

苦玄沉默不言语。使了杀手锏，一定要苦玄答应她，若是他不答应，以后她就当没孙了。

苦玄只好先答应来，其实心，自有计较，所以分别之后，苦玄没有去找爹娘，而是去了趟杨家铺。在他得知自己必须留在龙须河，此事没得商量之后，这才不得不改变主意，让爹娘价卖祖传龙窑，举家离开龙泉郡。最终便有了这趟慢悠悠的离乡远游。

这一路行来，数典发现了一件怪事。

不知为何，好像苦玄与父母关系很一般，并非仙人有别的那疏离，就好像从小就没什么，去了山上修之后，双方越发疏远。而那对夫妇，好像一直沉浸在大的欣喜绪当中，对于光宗耀祖的儿那几乎连一个笑脸都没有的沉默寡言，本不觉得有什么不妥，好像儿如此在上，是天经地义的事。

夫妇二人，那个寻常豪绅装束的男，有着豪绅贾的，妇人生了一双桃眸，姿算不得彩，看人的神，哪怕脸上带着笑，依旧透着丝丝冷意。

一路上，有些不又运气不好的人与怪，都死了。

苦玄有意拣选了那些有路可走却穷山恶岭的山路程，好像要拿那些寇、怪大开杀戒，以此排解心中烦闷。

在这期间，数典的师门修士，第二次前来救她。

第一次是祖师带人亲临，向苦玄兴师问罪，苦玄当着她的面亲手打杀十数人，就像碾死蝼蚁一般。

苦玄手之前，要她选择，是自己活，还是救她的人活。若是答错了，她就要死。

数典答对了，所以那些人死了。

这一次，是一名有望与她成为山上侣的同门师兄，与他的山上朋友赶来，要救她于火之中。

苦玄又让她选择，是那亡命鸳鸯，还是独自苟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