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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被人这么用力地甩过，脚是踩薄了的雪，一打，整个人坐在了雪堆里。

陈双被他的吼声吓傻，尽量不让自己哭得太大声。

等到再一次被拎起来，陈双的悬空了，又被狠狠地扔雪堆里。

陈双使劲儿地着气，不让自己哭声来。

“你以为你休学去照顾他，就是保护他了？”屈南上也是雪，呼的话全被白气冻上，“陆他从小保护你，甚至装疯准备杀人，你以为他连自己的前途都不要了就是为了让你休学去照顾他！”

“他是为了让你自由，为了让你有你自己的生活！”屈南控制着自己的音量，脸上的雪被温化，变成了汗，“你呢？你现在找这借，和小时候有什么区别！一直以来，你只有一个运动员的壳，本没有运动员的！”

“荣誉有什么用！能保护我弟吗！”陈双推了他一把，想要起。

“他们骂你，是因为你不敢承认自己不在乎，如果你一直逃避，那你永远都是疤瘌脸，他们提起你的名字，只会想起你脸上的胎记！”屈南指着架，“但是现在你已经有了更好的机会，更好的平台，你可以去追求你想要的，可以变大，重新保护好你弟！如果你不想让别人想起陈双这两个字只想起胎记，那就去争取你自己的荣耀，去比赛，去拼成绩！”

“你连运动员的荣誉都不要了，你还能要什么！”屈南也被陈双带着倒，一只手撑在雪堆里。

陈双没力气说话了，只剩呼。呼声还被哽咽噎住。

两秒后他又被屈南给拎了起来，在此之前，他从没想过屈南的力气这么大，甩他、拎他，都像玩一个布娃娃。随后他刚几气，又一次被屈南压雪堆里。

“没有人那么完！全世界不是只有你一个人无奈！”屈南终于爆发了，也朝着他吼。

这一次，屈南没有再他，就让他这么躺在了雪里。

可是他再一次被屈南甩了回来，这一次不是被扔雪堆里了，而是被死死在了雪里。雪了他的腔、耳朵、甚至是鼻腔，闻一就是的腥味，夹杂着底那层的泥土味。

冰冷形成了面罩，让他发的脑开始降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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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想保护你弟是不是？”屈南站在陈双的面前，看到的是陈双泪满面的脸和冻红的鼻，“你想保护你弟是不是！说话！”

“是！我是没有，因为我就不是！我不像你那么完，我不懂你说的那些！”陈双还是哭了声，嘶哑地吼，“我没有你懂得多，从小就被人欺负，你又不能理解我！他们说我脸上有胎记，他们说我是疤瘌脸！他们提起我的名字只会想起我是一个没用的人！”

又是这个气味，自己永远逃不开，自己就像被埋在泥土里的一棵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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