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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是什么意思？”陶文昌问。

再翻一张，大火柴人朝着小火柴人抬起了胳膊，像是要打。

“这是他们两个在一起玩儿。”屈南照图说话，“两个人从小形影不离。”

陶文昌也坐了来，一筹莫展。“对了，节后有场比赛，上不上？”

“看电视？”陶文昌想起陆怕电视了。照片里的小人没有圈，是陈双在陪陈智明看电视。

照片又往后翻，还有两个小火柴人拉着手的场面，其中一个有圈，一个没有。

“嗯，应该是。”屈南了，“陆从小有严重的障碍，他不能说话，但是他把发生过的事都画来了。”

“上啊，都练成这样了，为什么不上？”屈南掏手机，顺手掏烟盒，一磕，咬了一烟来，“你呢？”

“这是他爸打陈双？”陶文昌问，“所以……陆害怕电视，会不会是因为……只要电视机声音变大了，他哥哥就在外面挨打？”

陶文昌也松了一气，真怕陆发觉有人翻了他的柜，然后再去查看监控，那样的话屈南的偷窃就坐实了。大概7半，他们将陈双兄弟送回家，再一起回了学校。冬天并没有阻拦晚训，场大灯通明，很多人都在练着。

午吃完饭，陈双帮弟弟整理运动包，准备回家。可是衣橱里的钥匙不见了。

陶文昌也挤过来看。

画面放大之后更清晰了，一个火柴人躲在柜里，一个火柴人在柜外面。只不过柜里面的火柴人有圈圈。

“上啊，世界上没有任何事能阻止我比赛。”陶文昌嘶了一声，“南哥你别了。”

“没事。”屈南上烟，猛了几，夹着烟开始翻手机，注意力放在自己偷拍的照片上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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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坐会儿吧。”屈南找了个地方，“坐会儿再走。”

这个陈双固然知。现在有了屈南亲手写的字，就像打了心针，他得把这些困难迈过去，他要迈过去，再拥有一正式的队服，去拼一把自己的荣耀。

照片再往后翻，一个型较大的火柴人现了。

“可是……”陶文昌刚开，忽然脖被人一勒，力气不大但是吓了他一。他顺手将后的人往前捞，要准备动手又认了是谁。

学期的专业分数就要受影响了。

“这应该是他爸爸。”屈南提起这个人很恨，“这是其中一个在陪爸爸看电视。”

他也没多想，四目前的状况怕是丢三落四，好在自己还有一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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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陆觉得圈圈能保护自己，所以他躲在柜里面，画上圈。”屈南指了一，“外面那个是陈双，陈双替他挨了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