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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欺负他的人很多么？”屈南又问。当他最后一个字说完，二十三中打响了晚自习结束的铃声。

“我觉得，有时候讲理也可以讲通一些问题。”屈南笑着把指虎揣兜里，“你先去接弟弟，然后把陆带到这里来，至于那几个人……我面和他们谈谈，好不好？”

屈南要帮自己。

两人打车去二十三中，一路无话。屈南今天有些不说话，陈双也不好意思开问，你准备怎么帮我掉那帮人？咱俩是打还是一起上？

“我都来了，为什么还要你自己理？”屈南打量着小卖的摆设，“你一直在这边上学？”

陈双已经要迈小卖的门，又被他拽了回来。右手被屈南的手过，从腕摸到指尖，转瞬之间自己的指虎就像一样被摘掉了，只留空的指。

“你他妈……”陈双不解地看着他，“我今天是要去打架的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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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己的弟弟，自己护着。屈南也未必帮得上忙。

“谢谢你今天陪我来。”陈双把一个米球碎，一地嘴里，“一会儿你不用帮忙，我自己理就好。”

“因为他的神状况，所以一直被霸凌？”屈南的视线在小零上来回转移。

“多的，但主要有两个人。”陈双今天来就没准备全而退，从包里掏一个银的指虎，在了右拳上，“你在这里等我吧，别去，这是我弟的事，你别掺和来。”

“嗯，而且我弟本不会还手。”陈双的心和米球一样，一起碎了，“他从小就不会还手……别人打他，他只会忍着。”

可是直到次日午，屈南没有着他训练，而是拎着运动包一副准备门的样站在面前时，陈双才相信昨天那场幻觉是真的。

一个不会打架的职业运动员，本不该被自己牵扯来。

来。训练仍旧继续，仿佛刚才的几分钟都是幻觉。陈双也没有再问，一直以来自己都是单打独斗去解决四的事，哪怕带着莫生和洋洋，他都让他们少动手。

二十三中还没放学，陈双先带屈南去了自己最熟悉的小卖，买了一包烟，还有一包米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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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嗯，小学也在这附近，特别近，我和我弟从小就在这里买零吃。”陈双又了一个米球，非要掰开吃，“对不起，我弟的事我没完全说清楚……除了在家，他在学校也一直受欺负。以前我在的时候还好，我上大学之后……就护不住他了。妈的。”

“这个东西你还是别了。”屈南伸手拽住了陈双的腕。

“谈谈？”陈双以为自己耳朵病了，真不知该说屈南太纯还是自己太蠢，“谈谈？能他妈谈好我早谈了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