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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可以不可以不可以……”要不是银钉还在屈南手里，陈双肯定往后倒退一大步。听到这句话，屈南赶松开手，又将陈双的T恤抻平，帮他穿好衣服。

“我以前来看他训练，为什么……没见过你啊？”陈双随意地问，话题太难应付，他不想变成需要保护的那一方。

“你以前看过他训练么？”屈南走回去穿衣服，背肌随着他的走动低起伏，仿佛里真有一张弓，蕴力量，纵每块肌都在应该现的位置上现，绝不浪费。

坏了吗？陈双不确定，自己以前没谈过恋，想象中的大概和歌曲里唱得差不多，要海枯石烂，要刻骨铭心，是一束光，把自己拉泥泞。是狂野的付，是惹火了老和你耗到底，是一条路走到黑不回。

珍惜？陈双真的往后倒退一步，靠在刚才自己不小心打开的衣柜门上，珍惜？被珍惜的应该是稀有品，致又易碎的，带有极收藏价值的，或者是四那样的人。自己只是个女娲造人的残次品，场就没合格，不需要珍惜。

“可能……因为以前你的里只有他一个人吧。”屈南无奈地笑了笑，“现在我听你这样一说更羡慕他了，有人愿意看自己训练，我梦寐以求的事他竟然不珍惜，我怀疑他已经被你坏了……像我们这样的运动员，最幸福的大概就是有人陪着训练，我要是他，每次落垫之后一定往外找找，不让等我的人太孤单。真喜一个人，不忍心让他等太久。”

“不会啊。”陈双自己先伸手了，“但是你别扯啊，你丫敢扯我死你。”

“对不起，我应该先征求你的同意。”屈南松开衣服，手指攒碾着，“我只是有些心疼，顾文宁他太不珍惜你了，他太不懂事了。”

陈双看着他没的发，了，但是没有把原因全告诉他。“嗯，那时候我和他……”

“嗯。”陈双。

“这个是纯银的么？”屈南住那个金属小球，脸上写满了好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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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可以转一么？”屈南问，问的同时已经将钉轻轻转动。陈双嘶了一声，接受的觉猛然袭来，冰凉的金属全方位磨蹭他的穿刺，让他忍不住叫停。

手指刚碰到银钉的右端球，陈双的就一颤。倒不是疼，而是奇怪，除了自己以外，碰过银钉的人就是四了。

“我会轻的。”屈南笑了笑，伸了左手。

觉太微妙了，陈双了。“嗯，但是不贵，太贵的我……”他把买不起这三个字吞去，“我不喜。”

“我……可以碰碰这枚钉么？”屈南的话来得很突然，像是不喜听陈双再说这段回忆，“我一定轻轻的，只是想试试它的手，会疼你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