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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用了，有人帮我占了座位。”屈南扶了一讲台，众目睽睽之，朝着最后排走过去。他动作不算太快，像每个加练后的人一样，每块肌拉到极限，走路都没法太快。

“咳，请各位同学找好座位。”老师看了一陶文昌，“昌，上课别吃东西。”

“不好意思，陈老师，我中午加练了。”屈南没拎包，明显是急着跑上来的，汗像那天打在玻璃上的雨，往淌，在骨节上找地方汇。

只有陈双在低吃包。

门开了，门外果真站了一个男生，队服上衣，训练短，打了黑的护膝，包裹着左大到膝盖的位置，勒住了即便松弛状态仍旧分明的肌线条。右小的前侧和后侧各贴满一条肌贴，脚一双鞋，还没来得及换。

“来吧。”老师说。

“今天咱们主要讲一运动保护这方面的问题。”老师回过，课件刚刚打开，底几百号运动员刚安静，他清清嗓，“运动保护贯穿了一个运动员的职业生涯，我们……”

教室前门这时候敲了敲。

还继续往后走，不知是去找谁。

“啊？”陶文昌和自己班的人坐一起，无缘无故又接一大锅。

陶文昌刚要抬，他早看来了，学校里资历的老师们对屈南都有微妙的偏，但这也不奇怪，谁都喜能打能扛的运动员。他刚要抬，就听屈南说话了。

打响，专业课的老师走来，后面跟着的人是陶文昌。手里拎着一份河粉，陶文昌先找屋里有没有一枯黄的小金，怕他没好好吃饭才给他带饭回来，没想到直接上课了。

屈南笑了笑，踩着似的来。

老师的话瞬间停了，底刚准备找姿势睡觉的人瞬间抬起了，正玩手机的人也意识地看了一前门方向，除了陈双，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敲门声那里，等着看是谁迟到了。

“找地方坐。”陈泰看了一最前排的陶文昌，“昌，让个地方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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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啊。”负责这门大课的陈泰说，看屈南的时候，总有看自己家孩的包容，“中午吃饭没有？”

专业的鞋，除了鞋带还有粘贴，只为了尽最大能力裹住运动员的双脚，减震又防。只是鞋底有些卷了，竞技育费钱，这双上报废。

陈双刚咬了一包，屈南就教室了，不仅来了，还朝着后面过来。一开始他也没在意，可是第二刚咬上，还没嚼完，就发觉屈南好像是冲着自己这边过来的。

大课教室是阶梯状，越往后走，越有台阶。所有人的珠仿佛都穿上线，随着屈南的动作往后看，看他走过了大三那群人，没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