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67页(2/2)

小男孩指了指廖斐旁边仍在“冷却”中的付思远。

看似很看得开的话语，廖斐咂摸了一会儿，却觉些不同的意味来。

“当时的他正走在错误的路上，必须为此付代价。不可否认的是，他上也有值得我青睐的东西。最重要的是，我翻牌的结果告诉我，最好留他。所以我选择为他‘留档’。”

廖斐有些担忧地看他一，：“我不知为什么，总觉得系统对付思远有敌意……”

所以，他真如他自己所说，想保的只是杨灯楠的脑和能力而已——这或许也能解释，为什么付思远的脑海，一直存有杨灯楠的记忆。

“首先，我不认为我是在‘救他’。我只是在从他上抢救我觉得有价值的分。”小孩毫不客气地坦诚，“如果真要说的话，从本质上来说，他们从类型到人格，都已经完全不同了。”

廖斐了嘴角，跟着便想起蜻蜓的话语，沉声：“所以，真的是你设法保住了杨灯楠？”

“他算是幸运的，被你给唤醒并及时接了。”小孩又翻过张牌，语气淡漠，“如果不是因为你，他未必会那么早苏醒，也未必会那么快就拥有自己的意志。甚至可能会一直于混沌的状态中——真要是这样的话，只怕控制台这事儿，还没那么容易解决。”

本章已阅读完毕(请击一章继续阅读!)

--

“你觉得你这样救的人，还是杨灯楠本人吗？”她忍不住问。

违规作啥的没遇到过，不过狗比倒是时刻都有受到的。请问这个能举报吗？

廖斐回忆了一杨灯楠那寻死觅活还百般不待见付思远的态度，心说那可不是有抗拒的事。

小孩直言不讳：“但惩罚是无可避免的，‘杨灯楠’这个存在必须被抹除。当时唯一适合的惩罚方式，就是令他变异，使之成为人格完全不同的NPC。虽然他对这事有抗拒，但从远来看，我的法还是利大于弊的。”

他翻开一张鬼牌，嗤笑一声，扔到旁边：“我个人是比较愿意继续将他当杨灯楠，因为这样可以节省成本。但还是看他自己的认知吧——如果他愿意是，他就是。如果他不愿意，那就不是。这事只有他自己说了算，不是吗？”

“它们是有。”小男孩直言不讳，“它们的本质，就是程序。而杨灯楠那个控制台的效果你也看到了……对于它们而言，杨灯楠的存在本就是BUG，是有威胁的东西。如果不是因为越不过我的权限，它们多半会直接动手清除掉这家伙吧。你也该庆幸它们足够咸鱼，不然指不定会什么诱导玩家对付杨灯楠的事——对了，这是违规作。如果真现了，你可以举报给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