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话语甫落，她伸手轻轻揪了付思远的耳垂，声音又微微提了些：“付思远就是付思远啊。你瞎钻什么角尖？”

付思远抿了抿，又往上攀了两，过了会儿，才低声：“可这样，只会更难受。”

“拥抱……”付思远喃喃着这个词，转看了廖斐一。

她依旧搁在他的肩膀上，伸手检查着面前的墙，脑里却还转着付思远方才那一番话。转着转着，廖斐忽然觉不对来：“说起来，你一开始就对我那么好，也是因为杨灯楠吗？”

付思远：“……”

对付一个钻角尖的人，想让他自己转显然是不现实的。于是廖斐果断换了个方式：

付思远闷闷：“不能喜自己喜的，难不难受？”

她说着，拍了拍付思远的肩膀，凑在付思远的耳旁，低声：“他讨厌什么，你就去喜什么。他喜什么，你就去讨厌什么。这不就一都不杨灯楠了？”

廖斐双手环他的脖，再次笑起来。

廖斐：“……”别说，你俩这遇事悲观这一也是够像。

如果是这样的话，他的存在、他的，又有什么意义呢？

“……你是傻吗？”

“你说得对。是我傻了。”他对廖斐。

在听完付思远不甚畅的表达后, 廖斐沉默了好一会儿, 给了这么一句回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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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从杨灯楠留的文字分析，杨灯楠本人，也有类似的格特征——固执、易纠结。”付思远木木，“也就是你所说的，钻角尖。”

“所以呢？你是打算怎样？彻底抛杨灯楠留给你的这些特，彻底放飞自我？那也太不现实了，不如我给你指条明路——既然你不想当杨灯楠，那就把属于他的特征都反着来就好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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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的名字, “付思远”, 又有什么意义呢？

“那不就得了。”廖斐轻轻笑起来，侧对着他的耳朵，“那说明，你现在喜的，就是你真心喜的。你只拥抱它们就好了，那么多呢？”

她这话不说还好，她一说，付思远顿时更沮丧了。

“怎么会难受？”廖斐搁在他肩膀上，故意逗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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廖斐望着他，眨了眨，跟着：“你不能选择自己的因，这世上又有谁能选择自己因了？不想生却被迫活着的人一抓一大把，说句老土的，活在当。”

付思远琢磨着这句话，过了好一会儿，终于了，继续往上爬。

都有可能是建立在杨灯楠的自厌与自毁倾向上。而他最为烈、最为珍惜的那份, 则可能是源于杨灯楠的一次心动与事后千百次的回甘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