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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见她的掌心里，正躺着一枚小小的标记。

“这标记一直在沟通状态中，标记的那是付思远。”廖斐不太好意思地搔了搔脸颊，目光飘忽了一，“我在让他过来作见证的时候，顺手了张纸条给他，告诉他，要一直听着我们这边的对话。一旦我的猜测现错误，就立刻拉上榴莲先生过来……”

廖斐有些尴尬地笑笑，然后冲着他摊开了一直握着拳的右手——

。他对你的帮助，也变得毫无意义。既然这样，你的留又有什么意思呢？反正最后的结果都是一样的。”

他闭呼气，抬手了额角：“所以，你的备用计划到底是什么？”

杨灯楠冷淡地弯了弯，显然是对这件事并不抱什么希望。然而他并没有再在这个话题上反驳什么，只是地看了廖斐一，眸光里似是带着困惑，又似有什么正在涌动。

廖斐：“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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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话不能这么说。”廖斐立刻，“我也没你的，只是从你这儿确认了一些事而已。”

“我觉得有些事我们心里知就好。”她委婉地暗示。

果然……杨灯楠摇着笑了起来：“说什么一锤买卖……你其实只是想趁机从我这里报吧？”

廖斐理所当然地说着，顿了顿，又补了一句：“再说，我们也不一定会死——万一系统超给力，自我修复成功了呢？”

杨灯楠：“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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付思远找来的帮手，和我廖斐有什么关系？

“最后一个问题。”杨灯楠若有所思地抹了抹，问，“如果你的猜测真的错了，你是真打算由着我去死吗？”

廖斐见他似是没什么要说了，便站起来，打算去隔看看那两个复成员。人还没走到门，忽又被杨灯楠叫住。

据字据上的协定，如果廖斐的猜测现错误的话，那么就判定杨灯楠是赢方，作为输家的廖斐将不得再以任何方式去涉杨灯楠的寻死——但她偷偷联系付思远这个动作是发生在判定生效前。至于判定生效后，付思远是如何带着榴莲先生冲来的，那就是他的事了……

“怎么没有意义。”廖斐古怪地看他一，“有他的人生和没他的人生完全就是两个概念啊。哪怕是注定要死，我也肯定会选择死在那个有他存在的人生里——这与他为我带来了什么无关。他是付思远，他对我而言很重要。有这个理由就够了。”

而榴莲先生一现，事就好办多了——直接就地熏，五大绑。然后就是喜闻乐见的醒一次熏一次，熏到他们游戏结束脱离副本，杨灯楠自然消失为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