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廖斐瞟了他一，直接笑了声，笑完了才：“逗你的。”

“第三个……这次的变故，其实和你也有关系，对不对？”

“……”

“既然已经明确，蜻蜓庄园的旧势力和这次的变故有关系，而复——我们依旧假设它们和蜻蜓庄园是一伙的。那么复在这个时候找你的举动，就显得很耐人寻味了。更何况，你自己说过的……你，你了些错事……”

他抬眸看向廖斐，浅的瞳微微缩起，嘴角很快就从僵变为了不明显的动。尽极力掩饰，廖斐还是从他的脸上捕捉到了一闪而逝的慌与讶异。

度地撇了撇嘴，“这条也对了。一个呢？”

“你……”他试图开，面的搐却因为这个动作而变得越发不可控制起来。他停来，抬手捂住了半张脸，又地了气，过了好一会儿后，才低声，“你为什么会知这件事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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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因为它们听着就很像个反派啊。”廖斐理所当然。

“付思远告诉我，他记得自己过一些编程的工作。事实证明，你也的确有这方面的才能。”廖斐的左手不自觉地在右拳上搓了一，努力组织着语言，“在游戏里面作弊，我能想到的就是外挂一类的东西。对于这东西我其实也不是太懂，但我大概知，外挂这东西是在修改游戏程序本。而这次事，系统也说它是受到了攻击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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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作弊了。”杨灯楠哑着嗓接上了她的话，“对，我是这么说过。然后你就把这两件事联系起来了？”

“不过这也确实算是个原因。”廖斐接着，神变得认真起来，“还是那个假设，复和蜻蜓庄园是一伙的……诶，算了也别假设了，他们都过来帮着绑你了，明摆着就是和蜻蜓庄园有一。”

廖斐抿了抿，有些不安地动了，右手依然维持着握拳的姿势，撑在了脸颊的方。

廖斐看了他一，没有立即回答，而是走到了桌边，倒了杯递给他，方淡淡：“我猜的。”

杨灯楠：“……”

杨灯楠的脸上现了一瞬间的怔楞，目光里也浮现了一丝对人生的怀疑。

“能联想到这地步，你确实有意思。”他轻声，“说起来我还忘问了。为什么你会认为蜻蜓庄园和这次的事有关？”

“这两个其实不是一东西。”听到廖斐这么说，杨灯楠忍不住轻轻摇笑起来，然而不过转瞬，他的嘴角又抿了起来。

杨灯楠：“……”

杨灯楠的嘴角顿时僵住。

他刻意将声音压得很低，低到有些沙哑的程度。因为这样，他的声音听上去才会显得稳一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