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廖斐望着他的背影，抿了抿。因为和平哥尚算不上熟，她一时也不知该说些什么，只能沉默地跟在后面。走了几步，回一看，见付思远仍站在桥上，目不转睛地望着那渐驶渐远的乌篷船，忍不住轻轻笑了起来。

付思远侧望着她，闻言亦翘起了角。他睛微微眯了起来，浅的眸里漾着光，看上去像是想，然而动作才一半，却又顿住。

“要是我们也到这个就方便了。我家就在江南一块，我也会唱小曲儿，读书的时候还学过评弹……”

乔星河回看她一，垂眸，无声地了。

“不要急。”她低声，“我们可以在这儿待七天呢。不急在这一时。”

……这也是生意的一分吗？

廖斐惊了。

廖斐默了一，走上前去，安抚地拍了拍他的肩。

自打商业街后，乔星河的眉宇间就一直带着一抹隐隐的焦灼，此刻与其他三人的放松一对比，那焦灼便更是明显。他也同廖斐一样，一面走一面向两边张望着，然而不同于廖斐的走观，他的神中带有明显的目的，每一次的目光转间，都有期待与失望在其中循环。

又有好些圆形的黄纸钱顺而，跟着便是一只乌篷船悠悠飘了过来。撑船的人穿着卫衣，看着完完整整、肤健康，明显是个玩家；坐在船里的，却是一个穿着民国服装、编着羊角小辫的女孩——她即使是在船里也打着把伞，整个人都笼在一片影里。等到船飘近了，她才看清，那本就不是什么女孩，而是一个着衣服的塑料模特。

“过来了。”她冲着付思远伸手去，“喜的话，空了就带你去坐。”

不知想起了什么，他的神变得有些哀伤起来，旋即摇了摇，不再说什么，转走了。

说话间，他们已经走了西街，来到了云鼓东街。往里走上几十步，便是一座石桥，石桥是绿的河，河里似有什么在游来游去。廖斐本来以为是鱼，定睛一看，才发现是一只只泡得浮的手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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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带你坐。就我们两个，不用其他人。”他走近廖斐，握住了她的手。

廖斐：“……”

一边不住地观察着两边店铺，没看店铺有什么不妥，倒是觉了乔星河的一丝异样。

脸上的妆得还好看……廖斐暗自评价，听到摇橹的玩家朝那NPC问：“姑娘，要听小曲儿吗？二十块钱，我能给你唱五首。”

廖斐：“……”可以，这很灵异。

平哥也听到了这话，带着遗憾地叹了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