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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才廖斐的几个问题，都是当着他面问的，并没有丝毫想要避开的意思，他也就听得清清楚楚；然而付思远的回答，却是只有廖斐能听到的，这不免令他有些焦急。

还好付思远没让自己失望，确实给了一些回答。至于要不要相信，就是白辰自己的事了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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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才那句回答，她刻意模糊了一付思远对这个答案的掌握程度，是因为担心如果坦言付思远“知但还没想起来”的话，对方后的组织可能会因此产生一些特别的想法，试图通过某些作来让付思远恢复记忆。

廖斐地望了他一，斟酌了一，回答：“他不能给的答案，但他建议你们可以往别的方向思考看看。当然，这些推测里，还是有可取之的。”

廖斐对付思远恢复记忆一事并不排斥，但她觉得这事，还是自然一比较好，并不希望有其他人来行涉。

“采购的话主要就是系统供给的那些品，也就是自动贩售机的那些。的采购计划，需要据前一期的销售况来确定，我到时候会一份汇总给你的。此外，还有一些玩家制作的品，比如衣服啊、啊，还有像这饮料什么的，你如果看到了，也可以小批量地采购一些，放到我店里卖着试试看。至于结款，我会在货时当场结给你。”

她话说成这样，白辰自然是听明白了。他默了一会儿，缓缓吐气，绷直的逐渐松弛了去：“我明白了，谢谢你们。这话我会转告到协会里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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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嗯，加油。能在线索有限的况到这一步，你们已经很厉害了。”廖斐诚心安了一句，目光一转，自付思远的脸上划过。

廖斐如此想着，放松地转了转肩膀，拿起已经半空的饮料杯啜饮了一。

“嗯……有。”白辰说着，拿起了放在手边的合同，“你这上面并没有明说。你到底是需要采购哪些东西呢？一般又是走怎样的程？”

而经她这么一模糊，付思远当前的状态就很容易被解读成“知答案，但于某些原因无法说”，这一方面可以打消他继续追问的念，另一方面也可以在他心底留“付思远所知甚多”的印象，让他知自己也是有独家报渠的，换句话说，就是在一步提升自己在合作当中的议价能力，好让自己在日后的报换方面，不会显得太过被动。

这也是为什么，她刚才要当着白辰的面，向付思远询问他的看法。

“我的问题问完了。到你了。关于那份采购工作，你有什么想问的。”

她甚至都想好了，如果付思远一脸懵地表示，“我什么都不知，我只是个普普通通的NPC”，她就发挥自己的想象力，随便对白辰说些什么让人不明觉厉的东西——反正付思远的回答白辰又听不到，怎么翻译还不是由她说了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