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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……刚才怎么了？”付思远问。

付思远愣了一，垂眸看了正被自己抓着的廖斐的手，犹豫了一，却没有立即松开。

付思远的眉再次挤到了一起。他小心地碰着廖斐的胳膊，有些焦急地叫着她的名字：“斐斐？廖斐？你没事吧？你听得到我说话吗？”

纸上是密密麻麻的小字，正是升级后的技能说明书。廖斐想抓时间将这些容都读一遍，却发现睛像是连看了十几个小时的电屏幕一般，得什么都看不清，调焦半天都没能成功，只能将纸张也先收起来了。

“你听我说！”她一把抓住付思远的肩膀，急急，“小心系统，小心蜻蜓！不要接‘复’，他们在找……”

“斐斐？”付思远警觉了起来，反握住了对方有些颤抖的手，指尖窜了小小的绿光焰。然而他还没来得及采取什么动作，就见廖斐剧烈地颤抖了一。接着，她整个人忽然静默了来，脑袋微微垂，帘半遮。

“我？我去结算了啊。”廖斐觉得他这问题有些莫名其妙，“这都第七天了，本来就该结算了。”

奇怪，是因为没睡好的关系吗……她有些疲惫地了额，发现额角也在一一地疼。她转往窗外看了，决定还是先去安全区，好好休息先。

一秒，她又忽然抬起了，神清明，神却有些茫然：“付思远？你抓着我嘛？”

后面的容，他什么都没有听到。他能看到廖斐的嘴在动，两人之间却像被架了块隔音玻璃一样，什么声音都传不过来。不仅如此，就连廖斐嘴的动作，都被了一定的模糊理，让他连判断型都不到。

“斐斐？”他试探着呼唤起对方的名字，廖斐立刻看了过来，不是神还是反应速度，都非常正常。

她嘴飞快地开合，似乎有无比重要的事要让付思远知。然而付思远的表，却是越发得困惑——尽廖斐一直在不断地向他说着什么，但实际他听到的，就只有最前面的一句半而已。

她将那券拿起看了，咕哝了一句“又是安全区的”，便直接将它收了起来，跟着便拿起了那张纸。

“付……思远……”廖斐嘴微张，颇为费劲地念他的名字。这声呼唤仿佛打破了什么无形的禁制，一秒就见她大大地了气，仿佛一条正在案板上挣扎的活鱼般，猛地弹了起来——

她说着，往床的侧看了一，毫不意外地发现了一张纸和一张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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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 只是直直地望着上方, 双目无神, 整个人看上去就像是被冻住了一般, 非常僵。

似是察觉到了他的声音一般，他看见廖斐的睛艰难地转动了一，目光看向了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