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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的存在，就是为了给这些玩家使绊而已，可我实际上，并不喜这个。没有了鬼币的诱惑，这事就变得特别无趣。所以我就溜了，跑去各个副本里面，东游西，想要找些自己真正喜的事，却发现，除了给玩家使绊，我们似乎也没有别的可的了……我们早就被设定成这样了，除此之外，我们毫无用，也毫无意义。这让我一度很消极，觉得自己就像生活在无光的黑暗里……”

“我没事，只是想起了一些事。”无光轻轻地摇了摇。扭脸看向廖斐，“老板，我不知你当初是怎么挑中我的，也不知你‘看到’的简历里有没有写……我以前，大约也是个能算作小boss的存在吧。”

她说着，微微偏了偏：“我那个时候就是这样的，一开始一心只想着获得更多的钱币，为此不惜把现在我面前的玩家全死。可有一天，我突然发现，我要那么多钱，似乎并没有用，因为它们几乎是不去的，也换不来其它的东西。它们实际没有任何特殊的意义。”

“老板。那个时候，我真的很开心。我第一次发现，原来我的钱是有用的。我自己，也是有用的。”

“说是这么说。”一直沉默的无光却在此时悠悠地开了，“不过像他们那容易积攒财富的类型，有时反而更容易发现问题所在。”

她前一秒还在惊讶一个小BOSS月薪居然只要七千，后一秒就发现话题突然变得哲学，这让她有些措手不及。

“毫无意义的问题。”无光淡淡回答。在注意到匀尴尬的神后，方又补充了一句，“我不是说你的问题毫无意义。我的意思是……追逐鬼币这件事，本就毫无意义。”

匀愣了一，问：“什么问题？”

她说着，单手撑住了，似是陷了回忆。廖斐观察着她的神，轻轻蹙起了眉，问：“无光，你还好吗？”

“嗯……嗯。我大概懂你的意思，你继续。”廖斐犹疑着，轻轻了。

去迫害玩家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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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没错。”獾了，“所以你会发现，很多厉鬼，都比较有钱。不是他们本来就有钱，而是因为它们厉害，对付玩家的成功率，本格又无所顾忌，不用压抑和害怕什么……”

她抬眸看了廖斐，素来没有表的脸上，忽然了一个小小的笑容：“直到你跟我说，你要卖东西给我，还打算雇佣我。”

无光垂了垂眸，不不慢地继续：“然后，嗯，怎么说呢……总之在意识到这后，那些鬼币能带给我的引力和满足一弱了很多。接着，我就发现，我其实没必要一定要和玩家过不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