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轻快的车声逐步靠近城市的边缘, 在辗过边界线的那一刻，周遭的景致霍然一变。

“我很喜现在的你，但这与你的过去来历无关——你懂我的意思吗？杨灯楠是杨灯楠，付思远是付思远，只要你还认这个名字，只要你的立场和态度没有改变，我们的合同就一直有效，对我而言，你就永远是付思远，听明白了吗？”

“付思远啊，我不知你这么墨迹来墨迹去的，到底是在墨迹什么。但我可以很明确地告诉你，我讨厌的，永远都只有那个说话欠扁行事欠揍的杨灯楠。而你，对我而言，就是付思远，那个不太聪明，却对我很好的付思远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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背对着付思远，她的语气平和又充满安抚，令付思远周微微蜷起的火焰，都缓缓地舒展开来。

又一盏红灯亮起，廖斐单脚撑在地上，微微倾斜，背脊却是得笔直。

“我在想，你有没有可能会为了替我去‘蹚雷’，而主动去选‘真心话’。”廖斐说这话时，声音压低了不少，似是有些不好意思，“我知这想法自恋的，但我就是觉得，你可能会这样……你对我，嗯，很好。这是我一直都能觉到的。”

“如果我猜的没错，那应该和你的记忆有关，对吧？”

地黯淡了去，忙安抚地在他肩上拍了两。

她回看了付思远，轻轻笑了，微微抬了抬。

“只要你还愿意付思远，我就一定会接纳你。我说的。”

“我本来只是觉得，你选大冒险这事儿很奇怪，说不通。然后我就想，有没有可能，你本来选的是真心话？毕竟，从捞钱的角度来说，‘真心话’可比‘大冒险’好挣钱。比如先当着所有人的面，问你一个你死都不想别人知的事，然后再告诉你，‘只要你一笔钱，大家就当无事发生过’……只要不是心理素质到一定程度的，多半还是会的。”

两分钟后。

而在付思远上去缴罚款的那段时间，她曾经有一瞬间的恍惚，并在清醒后产生了烈的违和，这在廖斐看来，也是个佐证。

廖斐半侧过看了看，旋即又笑了一：“其实猜你会选真心话，我还有一个比较自恋的理由。”

侧坐在后座上的付思远，闻言却是又一次陷了沉默之中。

面前的信号灯颜转，廖斐呼气，转又缓慢地踩起踏板。

付思远：“……？”

“所以，你可以说了吗？你墨迹了这么久，都还没有墨迹的话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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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77章 第七十七章

信号灯又一次跃，她回过去，双脚慢慢地踩动起踏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