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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这话说得很快，廖斐几乎没有听清楚，反反应了一会儿后才奇怪：“什么意思？什么叫‘有没用了’？”

……听上去倒是有上心。

付思远闻言顿了一，飞快地瞟了廖斐一，又飞快地移开了目光。他的嘴抿着，除开神的躲闪之外，英俊的面容上并未再外太多绪，但不知为什么，廖斐就是能看来，他现在是在尴尬。

“抱歉，这次是我搞错了。”她毫不遮掩地向付思远了声歉，不仅仅是为自己多余的猜测，还为自己直接用“杨灯楠”这个名字称呼了对方——虽然不清楚缘由，但她看得来，直到现在为止，付思远对“杨灯楠”都还是十分排斥。

瞧着他那模样，廖斐的心忍不住又是一悬，正要细问，就听付思远小声地开了。

付思远抿了抿，没有回答，神依旧飘忽着。

不对，说尴尬好像还不太确切……应该是有些不好意思？或者说……羞赧？

她轻轻咳了一声，有些不好意思地看了付思远一，心中却是一轻松了起来，仿佛有一块大石落地。

毕竟之前几次，付思远也都是于这样或那样的迫，着自己“努力了一”，从而解锁了新技能的。同样的路，再现一次，似乎也不奇怪……

廖斐被这个突然从脑里冒来的形容词吓了一，吓完之后，却又觉得这个词似乎还适用。

他看了廖斐一，嘴角微微撇：“就算不禁，本来的实力，也不够。”

她再一次在脑里过了一遍方才付思远的表态和回答，终是确定，这一回多半就是自己想多了……

这是一个十分令人尴尬的结论。不过廖斐觉得这也不能怪她。任谁被杨灯楠坑过那么一次，都会有些杯弓蛇影的。

廖斐被那湖般的目光瞧得一怔，旋即便移开了目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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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一边观察着付思远的神，一边一步揣测：“你……是觉得自己实力受影响了，所以才‘努力了一’，把另一个技能给了？”

廖斐神微转，又结合付思远过去的业绩想了想，突然觉得这事或许可能大概，是自己大惊小怪了。

廖斐独自咂摸了一会儿，渐渐有些明白了：“你该不会是因为，自己的技能被禁掉了，能发挥的用有限，所以觉得自己‘没用’了？”

廖斐忍不住看了付思远一，只见后者正姿势笔地坐在那个行李箱上，虽然神依旧不太自在，但神已不再躲闪，一双浅的仿佛琥珀的一般的瞳，正一眨也不眨地注视着廖斐。

“……不全是。”这一回，付思远却给了回答。

“……因为有没用了，所以我让自己努力了一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