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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好，那接去，第二个问题。”廖斐斟酌了一措辞，“您是没有办法离开这幅画的，对吗？”

“……”短暂的沉默后，让夫人给了答案，“对的。”

付思远回到7号房时, 廖斐正忙着将拆的油画外框再给让夫人装回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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稍一停顿，让夫人的语气又转为困惑：“你到底想说什么？”

“不好意思，我次注意。”廖斐没什么诚心地说着，拿过小扎坐在了上面。

“那么，第三个问题。”廖斐认真地看着面前的油画。画中的夫妇双手叠，彼此间的距离却算不上亲密。

廖斐一气，问：“第一个问题，您确定，您不知让先生的画框在哪里，对吗？”

“我有跟你说过，我会车这件事吗？”

廖斐说着，轻轻合起双掌：“事关让先生，还请您务必诚实地回答我。”

第24章 第二十四章（V二更）

“很抱歉又是一声招呼都不打地就将您请了过来，只是有几个非常重要的问题，我必须抓时间跟您确认一。”

“……很快您就会知了。先让我把最后一个问题问完吧。”

廖斐也不回地说，在将外框固定好，小心翼翼地将油画拿了起来。付思远注意到，让夫人此时正背对着画面，背影看上去十分沉。

“……没错。”

“……事实上，我很怀疑您能不能给正确的答案。”

直到她将那画小心翼翼地挂上墙，方听里面传让夫人不太兴的声音。

此时的暂休铃已又一次响起, 外面已经了百鬼夜行的状态, 即便是她装好了外框, 也无法立刻将让夫人送回去。她正疼这事呢，见到付思远来，登时松了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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面走廊的人发现端倪，她一把摘油画，扛起就跑，也不回地窜自己房间。

静默片时，油画传来了让夫人冷漠的回答：“你问吧。是否回答，看我心。”

好一会儿，才听让夫人自嘲一般地笑了声。

“你稍等, 我这快装好了。装完了你帮我再将夫人送回去。”

“没错。”让夫人傲慢地回答，“在这件事上，我没有立场骗你。”

“让先生……知您恨他吗？”

廖斐抿了抿，站起了。

这个问题抛，换来的是更久的沉默。

“没人比他更清楚，他到底对我了些什么。所以我想……他应该是知的吧。”

“夫人，介意我……检查一您的油画外框吗？”

“即使是在暂休铃响起之后？”廖斐一步确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