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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笔？什么笔？”廖斐茫然地看着他。一旁的付思远却像是懂了。

只见乔星河的笔上写着，52140。廖斐又看了看自己的，笔上写的则是“52147”。

“你不提我都忘了，说不定就是用这个！”乔星河一边说着，一边将笔往那窟窿里伸。

“哦！”廖斐恍然大悟，从袋里掏一支形状像是树枝一样的笔来。

“笔。”他拍了拍廖斐的袋，木然，“签字的东西。”

“我本来也不知这笔的用途。看到你手里也有一支相似的，才意识到这可能是玩家的份证明……”乔星河说着，别扭地看了付思远一，默默往后躲了躲。

签合同的时候她还在抱怨，这笔的树杈太多，一都不好用，这游戏系统得是蠢成什么样才会把签字笔设计成这副德……

“你说这个？”她转看向乔星河，却见对方的手里也正拿着一支差不多形状的笔——不同的是，廖斐的笔是全黑的，笔尖尖锐，像是钢笔的笔；乔星河的笔却渐次呈红黄蓝三，笔是一个小小的刷，看上去像是画画用的。

廖斐应了一声，从付思远手中拿过乔星河的笔，和自己的一起放了属于第十层的窟窿之中。

在放去的时候，她明显能觉到手底有一力量涌动了一，似是有什么对她的动作起了反应——然而她屏息等待了片刻，依旧什么都没有发生。

“绝对到底了。怪事。或许是这方法不对？”

动后，微微瞪大了，突然福至心灵地叫了起来。

“你伸到底了吗？”乔星河问，探着脖往这边看，“这不应该啊。”

“合着这个是用来记玩家编号的啊。”廖斐这才明白过来。当时游戏系统把这支笔连着两份用工合同一起空投给她，她还以为这是专门附赠的签字笔呢。

“不是。”一旁的付思远突然开，面无表地挤了廖斐和乔星河之间，自说自话地取了乔星河的笔。

他想拿回自己的笔，又不敢直接向付思远要，只能廖斐，让她赶将两只笔都放窟窿里试试。

“哦——我知了！廖斐，你的笔呢？快把你的笔拿来。”

“这又怎么回事儿？”廖斐懵了，“难不成识别不来？”

他把笔侧过来，将刻在笔上的一小段数字指给廖斐看：“编号。”

廖斐却是听得一雾，赶拉住他：“不是，等等，你说清楚？为什么是用这笔？这笔不是签字用的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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廖斐说着，就打算将两支笔拿来。就在此时，却听上传来一个气若游丝的声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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