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顿了顿，贺然加上一句：“她在我大二时自杀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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许枕忍不住摇了摇贺然的袋，等贺然看向自己，他鼓起勇气问：“贺舟说，你小时候跟阿姨一起住在寺庙里，可以告诉我为什么吗？”

“三房的今天可真兴，第一次见她回娘家喜笑颜开的。”

“怪谁，阿晋年纪轻轻不愿意再娶，就这一个宝贝儿，还是个……”

许枕的心却已经因为这场对话完全起来，手心放慢脚步回到正厅，他发抖地抬起，看到贺然手里捧着杯走过来。

“能不兴吗？然然娶个男人回来，又生不了孩，二房没人，贺家以后可不就落在他们手里了。”

“你不许再碰我的手，去冷。”

说起那座寺庙，许枕一瞬间想起很多事，一时觉得很慨，他还记得自己当时拜了佛祖，现在想想，那几个愿望居然全都已经实现了。这觉很不可思议，好像那座寺庙很灵，给自己送了一个从天而降的贺然。

“我的病是遗传自妈妈，她绪比较，我初中的时候，她的病严重到不能跟爸爸好好相，所以带着我单独住在山上，后来我要去上学，家里就把她接回去。”

“嗯，冬天山上有积雪，就在山走走。”贺然说。

话虽如此，回去后许枕就变得蔫蔫的，贺然帮他脱羽绒服，他就呆呆地任由贺然抬起自己胳膊。贺然亲了亲他的额，让他先去，“我去厨房给你一杯。”

“嘘，你们想挨骂啦，别连累我，还打不打了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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许枕，自己闷往里走，忽然听到旁边房间里有个女声提了句“然然”。

接着，一阵搓麻将的声音想起，里面的人不再讨论这件事，开始打麻将。

贺然捕捉到许枕张的漂亮眸，抬手给他理好额前细的碎发，像安抚一只小动。

许枕吓呆在原地，半晌都没有声，只知瞪着圆的眸可怜看着贺然，无措了好一会儿，才小声说：“对不起，你不要伤心。”

这段路走着走着，许枕就觉得有些熟，他迟疑地问：“这是去山上寺庙的路吗？”

他又想起那本贺然的日记，现在放在临安江畔，那好像是他们的月老。

他意识支起耳朵。

“家。”贺然嘴角噙着笑意，好像真被他教到，隔着一层袋贴着他的手。

“事已经过去了。”贺然表淡淡，看了山上一，似乎在看向遥远的过去。

他问得那么胆怯，是他难得积攒的勇气。但他实在想更多了解贺然，想跟贺然千丝万缕地扯上联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