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未暮 第91节(2/2)

魏王没有理会他，反而吩咐：“替本王倒杯茶来。”

原本以为有无数的话要说，可说着说着，两人却忽然跟约好了似的，都不知要说什么了。

“许是起得太早了吧。”

第二日，紫苑和府中旁的丫鬟来伺候阿月梳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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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李年记得，昨夜王爷很早便更衣熄灯了，怎么瞧着竟是一副没睡觉的模样？

一副没休息好的模样。

她并不想让别人知昨夜的事，因而直接岔开话题。

“姑娘，您的怎么有些泛红？”

就这样，他们聊了一整夜，从黑如墨的夜，聊到天际隐隐泛一丝鱼肚白。

阿月闻言笑了笑，没说话，也没告诉对方，自己其实一夜都没睡。

“还在。”

紫苑便忙带着后的人上前，拧了条素的帕，便要伺候她脸，结果在看清她的双眸时，不由地一顿。

阿月听后抬手，轻了自己的尾。

言语之间夹杂着抱怨，显然很不满。

接着就会听见另一方低声回答。

而巧的是，两人的背恰好隔着那门，靠在了一起，但两人自己却没发现。

待李年倒了茶回来后，他举杯，连着喝了四五杯，那加了几倍茶叶量的茶肚，苦涩之味从尖蔓延开，很快便充满着整个面，让他霎时清醒许多。

若非担心见了面对两人真的日后产生什么不好的影响，魏王如今也不会乖乖在门外站着了。

可这并不影响他们之间的那丝丝愫蔓延。

就连都有淡淡的乌青。

两人于是就这样，隔着一门，一句句地聊了起来。

“王爷，您这是……”没休息好吗？

她想到原先自己被那一条又一条的规矩束缚着，想到以往的贤良模样，忽然便觉着恍如隔世。

然后两人齐齐笑开来。

“姑娘，您这么早便起来了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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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光温柔。

“回王爷，都已经安排好了。”李年，“法曹府，校尉府还有别的衙门和京城派来参宴的名单都已经认真对过了，宴席也已经备好，不会什么问题。”

尽有饮饱，但熬了一个通宵，他的神确实有些不是很好，可今日又是大日，便只能喝些茶来提神了。

这一夜，谁也没睡。

“姑娘放心！”

“阿晔。”她又叫了对方一声，“陪我说说话吧。”

而另一边的阿月，也听得紫苑在跟她说着。

李年闻言便忙应了声，转去时，却隐约听得后的王爷似乎念叨了句什么。

“好啊。”

“你还在吗？”

月明星稀，天际泛着一片黑，宛如上好的墨。阿月和魏王都在门边，两人说的累了的时候，便不约而同地都选择了靠着门坐来。

“宴请的宾客名单都对好了？”在确定自己不会因为困倦岔后，魏王才放手中的杯，问了李年一句。

魏王便忙应了声。

“如此便好。”魏王听后略一，接着，“叫人来伺候更衣吧，过会儿本王要去宴席上了。”

而紫苑不知，与此同时的另一边，李年看着神有些不济的魏王，也很诧异。

她希望自己是以最好的模样去面对阿晔的。

“……分明是本王成亲，新娘见不着，反倒要先去看那些不相的人。”

怎么还要照着那些迂腐的规矩来？”魏王，“我想你了，自然便来见你。”

魏王看着天边稀疏的星星，阿月看着房中跃动的烛火。

在看见推门而的瞬间，看着坐在床边的人后，紫苑显然有些惊讶。

到了后来，两人就只是这样安静地对靠着，偶尔其中一方会忽然开问一句。

而紫苑果不其然被她的话一将思绪拉走，便忙应了声。

“紫苑，过会儿替我好上妆，不要让我看上去太憔悴。”

“是啊。”而听了他的话后，阿月缓缓重复了句，“规矩是死的，人是活的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