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我与你握别(2/2)

“你怎么有我家的钥匙？”史薇诧异地问。

史薇搭乘地铁回到家中，家里已经一个星期没有打扫了，到都是粉尘污垢。史薇越过堆积在地上的垃圾，伸手拉开封闭了一星期的窗帘，窗外的光再度照客厅。一瞬间，灰尘在空中如灵舞蹈，得近乎梦幻。

“对不起，我有事要找常星，一起去吧。”史薇说。她没敢回看颜如珏的神。她不用看，都知那是怎样的痛彻心扉。

她语气轻快。史薇低看了看，今日一次没有负担地笑了。她说，，谢谢你。

“不用了，她的电话号码一直没变过吧？或者你们忙完以后，让她打电话给我。”

“那个，常星在哪儿？”史薇问。

冰箱里还有一个和一袋方便面。

“史薇……”

“这件事我不知该不该和你说，”颜如珏在史薇的目光犹豫了一会儿，最终还是扛不住说了，“我们的先队被协约众国耍得团团转。现在协约众国的主力军队绕过我们的先队，已渡过河地区，预计三个星期就能开到联盟总的脚。我们已经于战时警戒状态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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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对不起，对不起，对不起，”颜如珏慌忙地说，“我和常星来给你送给证和资。从明天开始，联盟的资全改成给制。”

“不，不用，你拿着吧，我也快走了。给你照应，我还是放心的。”

颜如珏这才如释重负地笑起来。

她在家中打扫卫生到了午，整理了小山那样的垃圾。她到楼扔了好几趟才扔完。接着，她饿了，想去阁楼拿压缩饼，路过冰箱时，却鬼使神差的停脚步，打开冰箱门仔细看了看。

“一直以来，我无疑是怨恨他的。只是他不幸牺牲后，我多年累积的怨恨骤然变得多余。我不再恨他了，我很想他。可我又真实地恨过他。”

“如果让你觉得不舒服了，我可以还给你，或者给你更信任的人。”颜如珏把两大袋东西放到桌上。她的发染回黑，还剪短了。

“不客气，”向导温柔地说，“把我当成你最好的朋友，你说的一切我都会保密。”

啊……史薇叹了气，她到后人的猛地一抖，如雪般温柔的坠向地面，消失了踪迹。

史薇停脚步，颜如珏鼓足勇气从背后抱住史薇，她颤抖着说：“答应我，保养好自己，再上战场，好不好？”

史薇一听就要往门外冲，被颜如珏拉住了：“战事再急，有我们给你扛着，你这样的状态去那里是送命！”

时光仿佛停止了，房间里只有静默的两个人，颜如珏的上散发着淡淡的茉莉香。史薇有一瞬间的失神，但骨髓里更刻的另一味翻涌上她的心。

腾腾的方便面炉，史薇把她放在餐桌的一边，一边吃，一边写起了自己的故事。

史薇眨眨睛，好像有泪要掉来，她呼一气，笔尖颤抖却定地写一句话：

“呃，她在楼等，”颜如珏说，“如果你有事想问她，可以叫她上来。”

晚上，史薇准备去联盟堂吃饭。她洗了个澡，从浴室来，刚准备用风机发，房门就开了。

“好，好的。”颜如珏忙不迭地。史薇再看了她一，说：“你的发怎么剪了？还染了？”

“我生于瘟疫九十九年的最后一个月，我的父亲告诉我，那时他正在领导那场后来被称为‘末日之战’的战役。我生的消息只是他众多电报中最微不足的一个。因此我每年都不过生日，或者说，我过生日，但总会偏题成父亲的庆功宴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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争取今天写到两人在战场上重逢

颜如珏抱史薇的手慢慢离开了史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