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反派身边醒来后 [快穿] 第244节(2/3)

站定后，神婆举双手，以苍老的声音发一声大吼，立时，壮汉擂响大鼓，声震动河岸，奔腾动的河似乎也随之呼啸澎湃，溅起大片浪。

小船上，原本已经绝望无助，连哭喊都再发不声音

“竟是人牲活祭。”

两人策转过村几，循声来到了河岸附近。

收刀握桨，楚云声迅速调转船，划向河心，重新来到那艘小船附近。

“雨天唱戏？”

在这些村民四周，竟还有十来个衙役围着，似是在看守。

“七月廿五，祭河神，奉祭品！”

神婆激动地挥舞着双手和拐杖，面朝大河跪倒，嘶声喊。

一望去，便见河岸上搭了一个简陋的台，有数人抹着脸，着面，在台上大声呼唱，手舞足蹈。戏台边缘还有侏儒在拉弹唱，底另立两面纹血红的大鼓，有着上的壮汉持鼓槌在侧，却未敲动。

“放开我！放开我，你们都是坏人，不得好死，全都不得好死！”

“什么东西！”

谢乘云率先飞而起，悍然剑。

已摸清岸边况，又见河面上的大船将要缓缓靠回来，楚云声与谢乘云俱不打算再等去。

归来的村民，偌大一个村，显得有些不符理的空冷清。

“有些不对。”

楚云声慢慢双刀。

“有人、有人飞过来了！”

台嗡嗡的声响一静，村民们更地低去，好似敬畏非常。

很快，台上的大戏结束，一个形佝偻瘦小的老妇披黑红的斗篷，拄一蛇拐杖，一步一步走到台上，形似神婆。

此视野陡然开阔，人声也渐渐变大。

这十来个村民里有老有少，彼此抱痛哭，中叫着爹娘爷孙，像是一大家，其中有壮汉要反抗逃跑，却被旁边的衙役一脚踹倒，脖上架了刀，不敢再动。

“我李大宝一辈问心无愧，行善积德，这河神瞎了，这老天爷瞎了呀！”

谢乘云皱眉。

在这哭声中，台上那些着面的人纷纷来，将十来个跪在一起的村民倒绑住。

此声一，底乌泱泱匍匐的村民中终于压抑不住，传来了撕心裂肺的哭声。

台底，糟糟地聚集了上百村民，尽皆匍匐在地，不敢声喧哗，只发蚊鸣般的嗡嗡声响。

“你们这群狗娘养的！这么些年，我李福生在村里没少帮衬你们，你们敢说谁家忙不停当，赶着地，我没有去帮着过秧，谁家房雨漏，我没有去帮着砌过瓦？今日——今日你们却要害我全家，丧良心，都他娘的丧良心啊！”

凄厉的哭嚎与大骂中，许多村民面不忍，却只能更地埋脑袋，浑发抖地看着这绑成粽的一大家被押到河岸边。

“什么狗神婆，狗河神，都是吃人的妖怪！”

楚云声勒，住腰间短刀。

这村庄在官附近，田地庄稼势甚好，绝不可能是空村。可一时却好像人烟稀少，颇有古怪。

绵绵细雨使得大河中央雾气重，小船抵达后，两个面的人就将绳索扯开，任小船停在河中，自己则划着船回返岸边。

渐渐地，随着两人的靠近，细蒙蒙的风雨中隐约飘来了丝竹弹唱的声音，好像是在搭台唱戏。

“二爷爷！二爷爷救救囡囡，囡囡不想去河里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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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乘云盯着河面上漂浮的小船，冷声：“大夏朝廷与各大门派世家俱禁此法祭祀，没想到，在距离金陵城如此之近的村，还有这样的传统。官府不但不来阻止，反倒派遣衙役，助纣为，当杀！”

这说是唱大戏，倒不如说是在行一场诡异的祭祀，台上群舞，台凝重压抑。

谢乘云略诧异。

楚云声和谢乘云见状，避到了一墙角后，遥望着河岸边。

趁河岸众人被剑光引去心神之际，楚云声翩然掠，落至大船上，刀背一挥。两名面的人只见青影一闪，完全来不及反应，就颈上一痛，齐齐倒。

那里靠岸停泊着一艘小船，几个面的人把这男女老少挨个儿丢到船上去，了满当当一船。另有两人充当船夫，上了另一艘稍大些的船，牵引着小船划向大河中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