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反派身边醒来后 [快穿] 第192节(2/3)

楚云声听了郁镜之话里的机锋，却不接，而是：“带伤回海城，以郁先生的份，恐怕会有麻烦，何不在北平多留几日。”

话音落，汽车驶动。

说着，郁镜之将放在膝的那本书随意翻开，两白皙修的手指微动，自书页间一枚柳木书签来。

郁镜之在一旁笑起来：“今日从北平发，才来得及在后日抵达海城。若多留几日，便到不了了……楚少希望我留？”

郁镜之慢慢了气，抬手压了眉心，平复掉那古怪，正要合上，也闭目养神一番，却发现前忽然倾过来半片影。

楚云声看了郁镜之随着汽车颠簸显几分苍白的脸，答：“郁先生既应了，那楚某也应当为办厂的事些准备。”

车的引擎嗡嗡鸣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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后座静了片刻，郁镜之低低开：“离车站还远，还可以睡一会儿。”

楚云声微皱起眉。

留意着楚云声脸上的神，郁镜之神微动，随手撂那枚书签，就如撂了这个话题，既没继续追问书签的来历，也没再探询楚云声的背后，而是闲话家常般忽然转：“青黑，这几日在公馆里住不习惯？”

楚云声看了郁镜之，直接：“后天是正月十四，海城火车站应该会有针对郁先生的一些事发生，你有伤在，不应当再以犯险。但郁先生既然决定要回，想必也是心有成算，将计就计，了准备，这样回去说不准会有些意外收获。”

郁镜之抬了抬眉，打断刘二，径自低声：“楚家着药铺生意，楚少又留洋学过医，有些力不足为奇。况且，楚少也清楚，前些日郁某受了算计，养伤日短，还有些不便，是自然。郁某说的可对，楚少？”

后座上，郁镜之的侧脸光影闪动，如蒙了层冰般，将他边的笑意冻一丝兴致盎然的冷诮。

他跟在郁镜之边两年多了，还没见过哪个胆大包天的提过这要求，还是个板板的大男人。便是舞厅那些逢场作戏的人，也多是挨挨郁先生的袖，多了那就是罪过。别看郁先生平日对人笑语晏晏，但却是个当真亲近不得的主儿。

“先生——”

这楚少爷可真是熊心豹胆哪！

他抬起，看见楚云声半侧过，对他：“车开得不稳，能靠一郁先生吗？”

“开车。”

此言一，刘二手里的方向盘差甩到路边四合院里去。

车胎像是不稳，在胡同的冰面上打了个才磨过去，将大片的灯光刮车窗。

其实看到这枚书签现在郁镜之手中，楚云声也称不上有多意外，只是有诧异郁镜之会这样直接和他挑明。

准备发动车的刘二神一变，立即看向后视镜。

郁镜之显然也看了他的意图，所以才奇怪。在郁镜之的世界里，或许没有什么人是别无他心，足够坦诚的。

事实上，在刘二敲门来叫他时，他就已经清楚郁镜之知得要比他多上许多。而他原本也没打算隐瞒郁镜之什么。

他望着前方，抬手将束得很的军装领扯开些，像是想笑又像是叹气一般眨了眨，：“楚云声，我是真的好奇，你到底是太蠢，还是太聪明……这问题令我好奇得，哪怕是在北边儿枪林弹雨的严寒里，也忍不住琢磨。”

就仿佛说这些字，便能损伤什么心肝脾一般，着实古怪。

——好巧不巧，这书签正是楚云声从张篷手里收到的那枚。

郁镜之朝前看了，开着车的刘二立：“先生，楚少这段时间都是闷在小书房里写写画画，后半夜歇，天不亮就起，除了一天三顿饭外没过楼，没您的吩咐，我们没人去看，也不知楚少是在熬些什么。”

话音落地，车的影里，郁镜之却霍然皱了皱眉，抿起了——平日里或真或假关怀他人的话也并没少说，不论真心还是假意，对他这人来说都称得上是信手拈来，可间吐来的这句话，却让他突兀且莫名地受到了一火烧火燎的艰涩。

“既希望，也不希望。”

刘二不知不觉屏住了呼，用左手住了腰间的枪，准备随时听候郁镜之的命令，给这不知好歹的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