凤兄 第168节(2/2)

他其实不太擅这些要表现自己的举动。

灵瑾的嗓音比寻瑜要轻、要脆，像叮叮咚咚的泉。

他又开始有了游移视线的冲动，妹妹在他中，实在太过明亮，仿佛连直直注视她的睛，都像一冒犯。

他说：“我能不能……亲你？”

然后，灵瑾轻轻开，和了上去。

他无论如何都没想到灵瑾会给他这样一个答案，这顿时让他局促起来。

灵瑾说：“可以。”

一曲毕，两人默契地停了来，四周恢复静谧，但星辰璀璨，似乎仍有余音旋绕在耳畔。

大概是因为已经从灵瑾那里得到了回答，这一遍寻瑜唱的时候，虽然还是有生涩，但却多了三分柔。

“我想问……”

寻瑜声音轻了起来，他不善表达的病没有那么快就能完全好转。

寻瑜听到妹妹和自己的曲调，微微错愕，歌律轻颤一瞬，但接着，他揽住她的腰，手了几分，这是很兴的意思。

于是寻瑜应：“好。”

寻瑜：“……我还没说我要什么。”

他简直不敢相信灵瑾这么坦然地就答应了，这反而令他手足无措。

寻瑜望着她如此眸，产生了一奇异的冲动，他不由自主地问：“我能不能……”

他：“你不用答得这么快。”

灵瑾的求知十分烈，寻瑜在她直率的目光几乎承受不住，节节败退，自己反而心虚起来。

寻瑜抬起手，在妹妹额上不轻不重地敲了一，心复杂：“……笨妹妹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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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后，她扬起脸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，在寻瑜脸上亲了一。

“！”

他移开目光。

灵瑾回答：“哥哥想要什么，都可以。”

她说：“我也喜哥哥。”

“……你会后悔的。”

他才唱了几句，灵瑾听了听，就记住了调。

“为什么不行？”

两人的歌声缠绕一起，却难以言喻地和谐。音律在空寂的夜空中萦绕，与繁星晚风相伴。

但灵瑾眨了眨睛，就说：“可以。”

灵瑾羞涩而喜悦地望着他，眉弯弯，皎洁如月。

寻瑜。

灵瑾被敲得闭了，不解：“怎么了？”

他上。

寻瑜僵住了。

不过这是妹妹提的要求，此时此刻，灵瑾要他什么，他大概都会答应。

他问得很小心。

然后她调整了一坐姿，找了个稍微靠近兄的位置。

寻瑜怔了怔。

寻瑜说不话。

灵瑾说：“可是我喜哥哥。”

两旋律纠缠，仿若与叶、鱼与，是天造地设、珠联璧合，世间再无一，能够如此恰当地匹。

照翼族的习俗，翼族男以歌求偶以后，对方如果也对他有意，便应当回一首曲。两个翼族的歌声合在一起，便称作和鸣，这是表明彼此心有灵犀、投意合之意。

“……反正就是会后悔。”

寻瑜一惊。

“为什么会后悔？”

“不要问为什么。”

灵瑾问：“哥哥，刚刚那支曲调，你能不能再为我唱一次？”

寻瑜一愣。

灵瑾问：“所以，哥哥你本来是想问我能不能什么？”

“诶？为什么？”

“你……”

他低去看妹妹，虽是夜晚，但灵瑾芙蓉似的面颊却如同照映着晚霞。

他又开腔唱了起来。

“不要随便把范围给得这么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