凤兄 第148节(2/3)

他坦白地说：“说实话，看了这么多文章以后，你如果是兽国人，那老朽就算死缠烂打，也一定把你收作门弟。哪怕你已经拜了别的师父，说不定老朽都会厚颜无耻地去抢人。

然后，他想到当年在竹依上君藏木灵术的石室里，他和灵瑾，的确一起向竹依上君行过师徒礼。

“没有。”

竹依上君是翼国的上一任国臣，也是名满天的天才女，在国和兽国都有很多崇拜者。

说着，立岩将自己一直拿在手里的那本书拿来，推给寻瑜。

木灵术是不宣秘术，自然不能提及。

这个话说得很厉害了。

“晚辈刚才没有立即回话，只是因为上君的邀约来得突然，我事先没有准备，现在还有些不安，不知该与上君聊些什么。”

“可惜，你不仅生为翼族，还是翼国的少君。兽国的大臣收别国的王孙为徒，似乎还是过了一些……我算是没有这个福分了。”

“我这两天在仙官所那边转来转去，看了不少觉得不错的文章，获益匪浅。

“其实当年竹依战群使的时候，我就输了，也算知自己几斤几两。不过……”

他说：“上君的夸奖，晚辈甚荣幸，愧不敢当。竹依上君已经仙逝，晚辈不敢辱没她的名声。”

立岩上君捋了捋胡，笑。

顿了顿，寻瑜整理思绪，又：“其实立岩上君的声名，晚辈在凤凰城也时常听闻。

“当然，也不是白白送你，其实是有原因的。

“你倒是诚实。”

“我想翼国和兽国两国将来真要好的话，应当礼尚往来，我也该给翼国留些有益的东西。你来我往，彼此维持一个开放的态度，才能互相促，有利于关系远。这是其一。

“说实话，虽然灵瑾公主才是竹依上君的亲生女儿，但依老朽看，她在天赋上还是多像父亲一些。若论才智，这个城中，没有人比你更接近当年的竹依上君。

寻瑜一愣，迟迟没有接过，反而问：“这是什么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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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听说有一段时间，三国间还传一句话叫‘北有立岩，南有竹依’，立岩上君的声望，想来在兽国也不逊于他人。

说一个人有可能被竹依上君收为弟，比一般的夸赞都要夸张得多。

“其二嘛……”

“你写的那些文章，若是竹依上君看到，一定也会赞叹不已。如果她至今在世，说不定，还会一举收你为徒！”

接着，立岩上君又谦逊地抬袖摆摆手：“那个南北什么的就算了，那是兽族自己传的，说说好听而已，显得兽国没那么弱。

有衡量，我就不说客气话了。”

就连寻瑜听到立岩上君居然用这措辞来夸他，都不禁怔了一怔。

寻瑜回过神来。

立岩上君摸着胡：“这是我这些年来，写的一些心得记录……中的十分之一。我这两天删删减减，抄了能给翼国看的，算是简略本吧，还望你不要介意。

立岩上君见寻瑜神，一顿，问：“怎么？怎么不说话？说起来，女君与竹依上君曾是多年好友。难不成，女君的确曾经有意让你拜在竹依门？”

他似乎很满意地捋着胡。

立岩上君大笑。

立岩上君拉了语调，看上去居然有几分不好意思。

他笑眯眯地说：“这个，你拿着看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