凤兄 第78节(2/2)

临渊微微凝神，侧脸浮一丝绯红。

说罢，他拉住灵瑾，对妹妹：“我们走吧。”

临渊不言。

这没什么不好承认的，临渊了然。

他说：“不怕公主取笑，我私里一个人的时候，曾经想过许多。想过自己能什么来弥补，想过公主什么时候能用得上我，想过如果有朝一日我将所有事都告诉公主，公主会是什么反应，还想过……要不要就这样脱离族，永远留在翼国，只要能留在公主边。”

临渊说到这里，话语已经逐渐变了味。

不过既然兄自己都说没事，灵瑾也就安心来，没有太放在心上。

灵瑾看向兄，担心地说：“哥哥，你这样扭着脑袋飞，不会因为看不到前面撞到树吗？”

这时，他抬起来，平视灵瑾。

想得细到这个地步。

她不太明白哥哥为什么忽然问这个，但还是想了想，回答：“当然有好，我和临渊，已经当了好多年的朋友了。”

灵瑾直视他的视线，微微一愣。

“啾？”

灵瑾在空中歪了歪脑袋。

离开药庐，返回凤凰的时候，不知为何，灵瑾觉兄的脸臭臭的。

“当然。”

他一把抓住灵瑾的手，行打断她和临渊之间古怪的气氛，傲地：“好了，你的诉求和悔改之心，我们已经充分了解了。要怎么安排你的去向，还要等女君与众朝官讨论之后，才能有决议，在此之前，你除了不能外，还是待在药庐里，一切照旧。”

寻瑜应：“族的世族制度非常牢固，已经占据了最地位的人，只需要享受多年来摘得的果实，自然不会再送后代去吃苦受难。”

“真的吗？”

他不屑地说：“只不过是混一个族暗探而已，还不算是能威胁翼族的大事。”

*

她问临渊：“既然你真是族，当初聊天的时候，为何会特意跟我聊起文鳐鱼呢？既然这就是你的真，你将这件事告诉我，不怕暴吗？”

他莫名问：“你对临渊，是不是有好？”

灵瑾将信将疑。

他说：“在文鳐鱼族，所有小孩都要到一定年龄才会起名记谱，因为中途就有可能被选中去童探。如果被选中，就不会记在族谱上，也不留任何痕迹。

“你的错觉。”

他的手指微微曲起，中一奇异的留恋、惆怅之。

“事实上，在翼国的这些年，我对翼族的观念已经改变了。这其中有一大半……都是因为公主。”

寻瑜的语调莫名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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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可是，哥哥你看起来，怎么好像是有心事的样？是因为临渊的事很难理吗？”

灵瑾扑哧着小翅膀，抬问。

兄妹两人一一低飞在空中。

临渊愣了愣。

临渊怔了怔。

寻瑜不冷不地笑了一声，：“我很好。”

话说到此，也没什么可再聊的了。寻瑜和灵瑾将临渊留在此，便要告辞离开。

他又扭了一，问：“……如果他言邀请你的话，你会和他一起去比翼节吗？”

却见寻瑜半扭着，一张鸟脸全是烦躁。

但灵瑾还没有反应过来，寻瑜已经待不住了。

她不禁担心地看了两。

沉默地飞了一会儿，忽然寻瑜开：“瑾儿。”

他的目光直直凝视着灵瑾，像在渴求着她的垂怜和许可。

寻瑜说：“我不是说这好，我是说……男女之。”

“等等，哥哥，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。”

灵瑾看向临渊。

她轻轻拽兄的衣袖，问他：“哥哥，你怎么了？”

“怎么了？”

她问：“你刚才说，文鳐鱼一族要到年龄才会取名记谱，那你在来翼国之前，有自己的名字吗？”

但走了几步，灵瑾却又回了。

虽然兄嘴上说着没事，但灵瑾总觉得，兄和平时心好的时候，还是有不一样。

“不错。”

“哼，我飞行技术这么超，倒着飞都可以，怎么可能撞到树。你先回答我的问题。”

“挑选的程，理论上来说是人人公平、只看资质的。我当时还小，也不太懂，但现在想来，最后被选中的，确实都是旁支孩，本家的一个都没有。”

“噢。”

临渊说：“这大概是因为，我自己想要告诉公主吧。我其实隐隐希望，公主能真正了解我一些。”

然后他笑：“没有。被选为童探以后，我们就只用代号区分了。师父给我起的名字，就是我第一个名字，也是唯一一个名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