凤兄 第67节(2/2)

灵瑾老实地。

寻瑜扭开：“你房间里的那些纸……是跟别人写的信吗？”

他问：“那些的确是信？”

他说：“路一步一步走，将来无论别人如何评价，自己但求竭尽全力、无愧于心即可。”

然而，乎意料的，听到灵瑾的话，寻瑜很时间没有说话。

他说：“这不是我的问题。是其他人太容易被别人的想法扰，他们太奇怪。”

“啊，不是，我听清了。”

“是。”

寻瑜皱起眉。

灵瑾忍不住问：“哥哥，你难就不会有什么迷惑的事吗？”

他凤目狭，鼻梁修，气若灼华，一赤衣瑰然似火。

“诶？”

但她连忙又解释：“那个信没什么危险的，爹娘都知。只是寄信的人可能有特别……不过，那个人哥哥你应该也知晓一些。”

“那如果日后果然让所有人都失望了，或者发现机关弓其实是个死胡同，是本不可能成的，你会不会后悔曾经竹依上君的石室，从里面得到木灵术和第一把机关弓，会不会后悔用机关弓通过级艺的考试，后悔自己曾经在机关弓上费大量的时间？”

一句一句叙述她的心绪。

他问灵瑾：“如果将来所有人都质疑你，你会放弃继续改机关弓吗？”

然后她思虑片刻，回答：“不会。”

在忽明忽暗的烟火光耀中，兄的侧脸如画像一般。

“……厉害什么？”

他的语气低了几分：“我也知……是谁？云沐？临渊？”

听到这个名字，寻瑜凤眸微微睁大几分。

不知怎么的，待在兄边，她总会有安心的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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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再度回答：“不会。”

灵瑾望着兄的脸。

忽然，寻瑜伸一只手，轻轻摸了摸她的。

莫名地，灵瑾被兄的样晃了神。

灵瑾一直以为自己瞒得很好，没想到兄其实早已注意到了，她此时才发现自己馅，不觉面上一红，有些窘迫。

“……哥哥？”

与灵瑾相比，他的神总是自信而定，就像从未有过什么疑虑。

她虽然问了这样一个问题，但其实并不好奇问题的答案。以兄的，一定很少会被俗事困扰吧。

寻瑜目光微闪。

“哥哥觉总是很自信，从来不会被其他人的意见扰，就像母亲一样。”

灵瑾抬眸去看他。

寻瑜懊恼：“没听清算了。”

灵瑾一气将藏在心底不为人的话说了来，顿时轻松许多。

“她叫月。”灵瑾说，“是国老龙君的小女儿。”

她没想到兄的表刚才那么纠结，结果居然是在纠结这个。

寻瑜见状，也陪她在地上坐。

寻瑜不以为然。

如果是平时，她可能不会将这件事对兄说，但今夜，不知是不是因为已与兄敞开心扉讲了许多，她忽然觉得什么事都愿意说了。

灵瑾说：“哥哥，你果然还是看到了？”

她在鸣凤台地上坐来，了睛，有些困了。

灵瑾惊讶：“什么？”

她不由对兄笑起来，回答：“好。”

灵瑾摇摇。

灵瑾的思路渐渐清晰起来。

良久，他憋了一会儿，才吐一个字：“有。”

只听兄：“尽人事，听天命。如何评价是他人的事，唯有想要怎么、想要什么，是自己的事。”

灵瑾不禁说：“哥哥真厉害。”

寻瑜的神，就像从不会有犹豫一般，定不移。

“……嗯。”

寻瑜颔首，又摸了摸她的脑袋。

灵瑾看着兄的侧脸，还有些呆呆的。

灵瑾愣了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