凤兄 第45节(2/2)

这日以后，灵瑾在机关术室的日，只要没有要事，修业结束后就会去找临渊，这逐渐成了一项惯例。

等将临渊顺利送到药庐附近了，临渊将椅停在药庐门外，才忽然：“我到了。”

灵瑾礼貌地松开临渊的椅，说：“那你自己去吧，我回家了。”

起先临渊不怎么开，但渐渐地，两人偶然也会聊几句。

乌鹫师兄手里还拿着灵瑾的机关，依旧是闷闷的。

于是机关术修业结束后，灵瑾又去了医术室。

然而，临渊的神幽，他静静地看了她一会儿，最终，什么都没说，只低：“……走吧。”

她问：“难是因为这个，你才跟随望梅先生学医的吗？”

说着，天如师重重打了一乌鹫师兄的背。

医术室坐落于一个小药园中，沿途没有观赏的草，反而一排排整齐地着草药。灵瑾走在路上，嗅得到略带苦味的淡淡草药香。

“……好。”

临渊回，看到是灵瑾，似是意外。

课时辰刚到，离开修业的弟来来往往。

“嗯，不知自己生在哪里，也不知自己为何会在中，然后，也站不起来。”

灵瑾听得一怔，不知该说些什么。

“其实我的是完好的，师父检查过，也觉得没什么问题。但我就是不能走……不知是不是以前就这样，还是落以后落的后遗症，或许就是因为这个，我才会被亲生父母抛弃也不一定吧。”

临渊被问及，果然顿了一，但因为问的人是灵瑾，他还是回答了。

灵瑾谨慎地斟酌着语句，真诚：“我要回家了，中途会路过药庐，想顺路和你一起走一段……不知可以吗？”

周围都是熙熙攘攘、三五成群的学生，其他人都闹谈着，唯有他们两人，虽然结伴而行，却没什么话说，仿佛与世隔绝的一片禁地。

想了半天，说来的话还是有些蹩脚。

她自己倒没觉得自己对临渊来说有多么特别，不过，如果临渊对她不排斥的话，想要多照顾他，或许就没那么难了。

说到这里，临渊停顿了一。

“我是七年前被师父捡到的，当时师父检查了我的羽，觉得我应该是五岁左右。但在此之前的记忆，我完全想不起来。”

有时是说临渊在大学堂里学到的东西，有时是说两人的日常生活，有时也会聊望梅先生。

天如师说。

灵瑾走到室前，只见室还留有不少在课后探讨医术的弟，他们三三两两地簇拥谈。而临渊也在室中，只是他是孤一人，也没有开说话。

她惴惴不安，担心临渊会一窥破她的真实用意，并对此反。

他问：“……你怎么来这里了？”

“临渊住在大学堂中这么多年了，我从未见过他主动跟谁打招呼。他疗伤的时候是平易近人的，但如果伤患，就拒人于千里之外了。在这个大学堂里，大概只有乌鹫比他话还少。”

临渊。

这个问题明显会是临渊的禁区，大家平时都会小心翼翼地避开，很少有人会真的当面问他。

“我不知。”

灵瑾不是特别擅找借。

“他刚才都跟你打招呼了！这还不算关系好？”

“嗯。”

那日的事只有她和临渊两人知，灵瑾也无意到张扬，便：“我们之前稍微说了几句话，但应该算不上关系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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灵瑾愣了愣。

“好。还有……”

“……”

有一回，灵瑾鼓起勇气问他：“你的，为什么站不起来？”

临渊没有回，只略微放轻了声音，吐两个字——

“——谢谢。”

“一丁都想不起来吗？”

灵瑾听了天如师的话，也有些惊讶。

说完，他推开门，转动椅，药庐去了。

灵瑾走室，走到临渊背后，拍拍他的肩膀。

两人同行，依旧同之前一般，分外安静。

*

临渊正低收拾医，他虽然不良于行，但当所有人都坐着的时候，他坐在椅上，外表并不显得多么特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