凤兄 第15节(2/2)

“我与她……也就是你的母亲，同岁。”

而此时，女君的底，正倒映灵瑾的模样。

女君：“何止是认识。”

女君：“聪慧机，蕙质兰心，要说奇思妙想，再无人能其右。”

灵瑾木讷地望着女君，在凤凰大的这么些年，她还是第一次见到大的母亲哭，虽然只有一滴泪。

女君这样的反应，灵瑾也不敢继续问去了，怕及母亲更多的伤心事。

她想了想，上前一步，抱住母亲的腰，将脑袋靠在她怀里。

灵瑾不由好奇地问：“母亲一定认识我的亲生父母吧，他们是什么样的人？”

寻瑜穿着丝质的常服，衣襟宽宽松松的，他一低，便看到妹妹以一非常守礼的姿态、异常拘谨地站着。

女君犹豫，说：“我本来不想那么快让你知。”

女君回答。

*

这时，女君继续说了去，只是语调放满了三分，似是在怀念。

灵瑾安静地听着，她没有说话，却不由在心中描绘亲生父母的模样。

“我们当初是在大学堂相识，虽然原形截然不同，却如妹一般投契，后来我们当了近八百年的闺中好友……瑾儿，你应该知，不擅国事的凤凰君需要与一个擅此的辅臣结契，才能登基吧？我当初的辅臣，便是你母亲。”

她的凤眸怀念而哀伤，似是短短五个字，不尽岁月之悠。

灵瑾乖巧地跟在女君边走。

说着说着，女君凤眸中竟不觉一行泪来，她匆忙拭了，转又如平时一般对灵瑾飒而笑：“总而言之，她是一个奇女。有时候我会想，如果能有机会再与她见一面，该有多好啊……”

灵瑾从未见过母亲这样的神。

女君凤眸挑她：“你是怎么知的？”

然后，女君认真地凝视灵瑾的脸，说：“你像的，很像。你有着你母亲的睛，你母亲的耳羽形状，你母亲的鼻梁，你母亲的尾羽形状……不过要说气质和天赋的话，可能和你的亲生父亲更像一些吧。”

他问：“怎么了？”

灵瑾低应了一声。

但走了几步，她又不禁问：“母亲，关于我的事，哥哥他……一直知吗？”

女君这般神态，仿佛是万年燃烧的烈火里，骤然降了清霜。

“嗯，瑜儿知的。”

她站起来，牵起灵瑾的手，：“走吧，该去衣裳了，我带你去量。”

说到这里，灵瑾不确定地皱起脸，担心：“虽然我不知，我和我亲生母亲得像不像。”

她看着自己小小的鞋尖：“娘与爹爹都是凤凰，哥哥也是凤凰。要说的话，如果我真的以为爹娘会生我这样的孩，反而是掩耳盗铃吧？”

“我带你回来的时候，瑜儿已经知事了。”

“怎么知……”

寻瑜寝殿的灯是亮着的，这两年他要修习的功课似乎很多，经常要秉烛要很晚。

女君失笑，弯腰将她抱住。

女君笑了笑。

灵瑾问：“那我的亲生母亲呢？”

灵瑾微怔，她从未想过竟然会是这样。

“那是现在了，最初并非如此。”女君说，“她为我当了七百年的国臣，最后又为我而死。从那以后，便再没有人可以像她那样与我彻夜谈心，再没有人能像她那样陪我说尽天奇闻，再没有人为我酿她当年的桂酒……”

门传来搁笔的声音，兄大约看到人影就能认是她。

在女君中，灵瑾的影小小的，却有一安静而尘的气质，不像是机灵吵闹的雀鸟，倒如云中白鹤、山寒雪。

灵瑾说：“娘看起来并没有不善于国事。”

“……噢。”

寻瑜不由皱了皱眉。

灵瑾敲了三门，就忐忑地站在门。

良久，她才叹了气，虽开了，语气里却带着千转百回的惆怅。

不一会儿，门开了。

灵瑾说：“娘别伤心了，虽然我的生父母已经不在了，但你还有我。我会代替我的亲生父母一直陪在娘边的。娘亲将我养大，我是娘亲的孩，但等我大了，也可以代替生母，当娘亲的朋友。”

听到这个问题，女君久没有吭声。

这一日，夜后，灵瑾忍不住去敲兄的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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女君说：“你父亲是一代神将，文武双全。有匪君，如切如磋，如琢如磨，世间莫过于如此。”

灵瑾哭笑不得。

“乖瑾儿。”

灵瑾不解地看着女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