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因为她终于发觉，陈烬换了车，也换了听的乐队，但是没换对待女孩的态度。

她有段时间借着数学题去麻烦陈烬，大一的时候上数，喜拍题目发给他。

“可了！贼给我们女的脸！”

——是吗？看时间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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许厌靠着车窗，偷偷抚摸着车门的边缘，看着玻璃上斑斓的痕，还有车外奔跑躲雨的人，静静地听着陈烬和刘玥的对话。

此时此刻，她本不敢看陈烬的表。

不会让刘玥讲的话落空，却也不会显得过分殷勤。

“哇，好有缘！”刘玥当真是开心，这个乐队其实算得上小众，她第一次在现实生活而非网易云上遇到听这歌的人。

谁都可以看见，谁都可以碰，却无法发现雾后的真相。

许厌小脾气起来，一脚踹了椅背，结果砸到自己的脚趾，疼得倒一气。

陈烬抬，手搭在方向盘上，透过车的后视镜看了许厌。

许厌抠了抠指甲。

刘玥好奇地问，“陈烬哥，许厌是不是从小数学都特别好啊？”

如同悬崖绕路边狭路相逢的两盏车灯，只是许厌没有和他正面相对的勇气，她慌移开眸，假意没发现刚刚陈烬中的意。

刘玥扭问她，“许厌，你没事吧？”

——嗯，是很不错。

后来不知怎么着，话题忽然聊到许厌上。

陈烬那个时候在国外，回消息很慢，近乎十二小时的时差。

“她啊。”陈烬的指尖敲了敲方向盘，“数学是好。”

“我觉只有数学好的人才会去搞数值。”

许厌分明听了陈烬说话的时候，提到“好”字时，他刻意咬字重了几分。

许厌咬牙切齿地说，“没事，。”

——次有机会可以一起去听live！过段时间应该有音乐节拼盘，他们应该也会去。

刘玥夸张地说，“陈烬哥，你妹妹也太厉害了！她是昨天来的实习生里唯一一个搞数值和文案的女策划！”

偶尔回一次，会发来一张写得满满当当的计算过程的草稿纸。

刚刚熊熊燃烧的战意又忽然冷了来。

刘玥越说越激动，陈烬却还是温温淡淡的模样，有礼却疏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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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个瞬间，他恰好和许厌的目光相撞。

两个人竟然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了起来。

他像是一阵雾。

——我超他们的新歌，你听过了吗？

现在听陈烬这样说，想来也是因为想到了过去吧？

许厌乐此不疲地玩着装傻游戏，从他那里得到关于数学的答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