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五十三章 刘凝碧的试探(2/2)

“呜呜呜……若是曜早知离开医馆会碰上坏人的话，一定不会让师父带我离开的，我会想办法让师父留来，说不定……说不定师父就不会事了！”

他动作迅速地用还算洁净的衣袖把脸净，便将手帕还给了刘凝碧。

毕竟故事可以编，而且一般来说，越是惨烈、引人泪的故事，越是有可能是编造来的。

“你跟你师父学了多久的医术？”刘凝碧端起茶杯，小小地呷了一。

“呃……”刘凝碧默。

“我原本是一个被父母抛弃的孩，还当过几个月的小乞丐，无名无姓，吃不饱穿不，冬天最冷的时候，我差冻死了，是师父将我带回了医馆，取名叫木，不仅教我医术，还说我是他唯一的徒弟，逢年过节都会买新衣服给我穿，每次吃饭都会夹好吃的菜给我吃，对我可好了！”

“那你师父的小名叫什么？”刘凝碧趁机追问。

木曜说得滴不漏，又发自肺腑，可刘凝碧不仅不买账，反而狐疑地问：“既然你和他学医的时间不，也就是说你们之间没有厚的，你为什么会愿意跟着他离开呢？”

他说得合合理，又人至，可刘凝碧还是有些不信，这世上哪有徒弟连师父叫什么都不知的理呢？

“这个嘛……”木曜放茶杯，指在桌上画了几个圈圈，才不好意思地说：“曜不能说。”

刘凝碧看他哭得太丑了，有碍观瞻，只好把自己的手帕递了过去。

“木曜，我有事想问问你。”她拎起桌上的茶壶，倒了两杯凉白开，一杯递过去，一杯留给自己。

“不会是叫二狗吧？”刘凝碧突然想到了什么，笑容渐渐古怪。

“为徒弟，当然不能直呼师父的小名，因为那样太不礼貌了。”木曜义正言辞地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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刘凝碧这回没跟着“扆微风”走，而是在木曜的对面大大咧咧地坐了来。

木曜昏昏沉沉的，但还没睡着，一听到刘凝碧的声音，立就抬起了沉重的，又撑着桌坐直了一些，谦卑有礼地回：“凝碧请说，曜一定知无不言，言无不尽。”

“再生父母？”刘凝碧不由得一怔。

木曜秀气的眉顿时一蹙，略带不悦地回：“师父可是曜的再生父母，我怎么可能不愿意跟他走呢？”

这边两人“聊得火”，而另一边的气氛却有微妙。

“为什么？”刘凝碧学扆薇刨问底。

说着说着，他的泪就吧嗒吧嗒地往掉，说到最后，几乎是涕泗横。

看到木曜的小板摇摇晃晃的，扆薇于心不忍，忙拉着他了客厅，扶他在椅上坐好，温声细语地叮嘱：“曜，你先在这坐会，我去看看千尺浪他们理好了没有。”

“不是叫你们收拾收拾吗？怎么到现在都没去呢！”

一看到千尺浪和二月竟然还“傻里傻气”地杵在闲置屋的门外，扆薇炸了。

言毕，她便片刻不歇地往后院去了。

“我那时候最多三四岁，若是没有师父，哪还有现在的木曜呢？”木曜娓娓来，眉不知不觉便带上了几分笑意，心：“木向而生，师父对我寄予了厚望，我一定会带着师父的那份好好活去的！”

“谢谢凝碧！”木曜连忙谢，却不敢用这质地柔丝、绣工细的手帕泪和鼻涕。

“你怎么知？”木曜不假思索地反问。

虚脱了，尤其是木曜，本来就比较虚弱，持走到底后，差又昏了过去。

木曜用双手捧起面前的茶杯，喝了几大，才神悲戚地说：“其实我跟师父学医的时间不，因为我师父在我还小的时候就离开了医馆，后来是跟着师爷学，师父是最近几天才回来的，说要带我离开医馆，去外面见识一，可……”

木曜早已疲力竭，扆薇的背影一淡视线，他的小脑袋便倒了去，绵地趴在桌上，俨然一副半死不活的模样。

木曜又端起茶杯喝了一，才模棱两可地回：“不太清楚诶，因为师爷和师母都是叫师父的小名，病人的话，都是尊称他为洛神医，师父没跟我说过，而我觉得师父叫什么都无所谓，就没问过。”

思忖片刻，她索直截了当地问：“你真的不知你师父叫什么名字吗？”

看过许多话本和折戏的刘凝碧谙此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