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卷(56)(2/3)

青羽大鸟沉默地环视着周围枯萎开裂的大地。

白泽笑了：放心，我没有那么容易死。

你不明白，这是我们必须的。我们不是伟大，而是赎罪。

白泽笑了起来：我随波逐了这么久，哪怕不自量力，也想想的事了。比如疯狂一把，撼动一天意？

男人：还要什么？让我来。

这个时候，男人才惊觉白泽的手腕已经苍白瘦削至此。

我成功了什么天意不可违，还不是让我扭转乾坤

咳完，他挥去手里的血迹，稳住颤抖的手，抬笔继续在大的船底描绘。

白泽捂着嘴，大大地咳血。

男人终于松了气。

一艘庞大的被异兽鬼怪托举而起，着天火和洪，向着天际飞去。

他回看向侧沉默的男人，笑：前期准备工作都已经完成，如今就差最后一步了。

白泽目光转向男人，微笑：对不起，我骗了你

大量的血从白泽的七窍涌，又被雨冲淡。

男人皱眉：但是这也不能怪你

日夜不息。

男人焦急地捂住这个，却捂不住另外一个。

白泽：虽说我也不过是个□□，是天地倾塌重组的棋，但我还是不能接受。

一旦这一步成功，即便无法彻底度过世界崩毁，迎来新世界，但也算是成功救世，撼动改变了天意，这辈活得够本了。

这些生灵的形与魂。

白泽在暴雨中仰望那艘升天，笑叹一声。

我以为我心如止，万事万皆为虚妄，纵看世事变迁，无喜无悲。但我白泽有血有，又岂是枯石草木？

白泽着雨，一直注视着那盏带走了所有萤火的引路灯。

等救这个世界，他就不用背负那么多，这么勉自己了吧。

他飞扑上前，接住倒的白泽。

男人微微发怔。

他已经无力挣脱男人的手。

白泽突然说。

半晌，微弱的光自漆黑的大地上飘飘，晃晃悠悠地往他们的方向飘来。

像是漫天的萤火，又像是消失已久的璀璨星辰，笼罩着两人。

自愿牺牲自己的异兽鬼怪们安静地围坐在山常谷里，沉默地看着自己被描绘上船底。

大的裂隙自昏黑的天际缓缓撕裂。

他的目光悠远，像是透过了时间和空间，看到了那纠缠迷离的从前和未来。

浩瀚天地间，没有任何生灵能够独善其，我白泽自以为超脱天地，其实也不过是其间一颗石，一个浪打来，就没了。

男人手一抖，引路灯从他们的手里飘而起，在漫天的萤火中向着天际的飞去。

白泽微微摇。

白泽脸苍白如纸，画笔猛地一抖，捂着嘴剧烈咳嗽。

白泽和男人相对而坐，同时双手握着灯笼的提杆。

白泽的眉被灯笼里微弱的光映亮，莫名多了一丝血。

白泽的睫沾上了生理泪，雾蒙蒙漉漉的，带着难言的脆弱。

灯泡大鸟昂着脑袋，持着他金乌一族的荣耀。

幸好白泽撑住了。

白狐九条尾环抱五只九尾幼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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东海龙王在遣散安置他的虾兵蟹将们。

白泽拍了拍男人的手，微笑示意。

男人抖着手：别说话了

男人猛然抬，瞳孔骤缩。

无形的气浪从两人握的手轰然四溢。

男人质问：何必到这个地步？如果你想要活去，或者你想要其他的家伙活去，我可以

男人意识地放开了他的手腕。

光越来越多。

天火和洪咆哮而至，从天而降。

男人莫名焦躁：别说这话。

他轻声说：从我顺应天意，将怪图给姬轩辕之时，到如今煞气纵横、天地崩毁，没有任何一个生灵是无辜的。

够了，别再画了。

男人抓住白泽握着画笔的手。

男人没说话，只是盯着灯笼。

白泽帘微垂，笑：这个世界浊气煞气太重，清气已然难寻。最后一步便是以你我之力牵引，将这个世界仅存的清气注如这盏灯笼，作为航行的指引。

或许在将来，会有机会彻底度过灭世危机，让整个世界迎来新生。

他只是温和地看着男人，笑：我不可以停，没有时间了。

他说：这盏灯如此重要，以后就叫它引路灯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