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0章调虎离山(2/2)

小葵福低，怯怯的偷看着陆锦棠。

芭蕉轻嗤了一声，“你这是嫉妒了！”

小葵抹着泪，“以往小不论去哪里都带着婢，和婢说说笑笑。适才瞧见小和芭蕉说笑，婢就想起了昔日的时光，心里不免难过……”

“要哭，回去哭，这里是爹爹的书房。”陆锦棠不冷不的说。

“婢定是错了什么，或是叫小误解了什么，所以小才疏远了婢”，小葵搭搭的说，“可是婢想了这么几天，也没想明白，婢究竟是哪里错了……许是婢错的地方太多……”

“你的话说完了么？”芭蕉见陆锦棠不理会小葵，便主动说，“说完了快走，小这儿还忙着呢！”

“小看着呢，婢可什么都没对她！一句重话都没说！”芭蕉摊手。

古人本质朴，最讨厌人说自己不忠不孝，这比骂人蠢还叫人觉得难堪。

陆锦棠默不作声的看着她，若不是那一碗西湖羹，若不是她实在记不起自己和顾煜究竟有什么纠葛……或许她不会怀疑小葵。

“二小……芭蕉……是我。”

陆锦棠这才清了清嗓，“好了，小葵，你有话就好好说，没事就回去。芭蕉，你年几岁，也该有个年的样，和一个郁郁不得志的小丫吵什么？”

她猛然伸手一拉，一个材小巧，一浅粉罗裙的小丫被拽了来。

芭蕉立时直了脊背，脸面激动，“小说的是，婢当有年的气度！”

陆锦棠朝芭蕉指了指。

小葵瘪瘪嘴。

“小葵？”芭蕉轻哼一声，“你不在蔷薇院里呆着，跑到这儿来探探脑的什么？”

看两个丫鬟要打起来。

小葵连忙忍住哭，低声说，“正因为这里是书房，婢才要来寻小。婢听闻三少爷去了襄王府伴读，小既是想要和三少爷和好，能为老爷买来那么多名贵字画，文房四宝，何不为三少爷准备一些练字的纸笔呢？”

芭蕉一听这话，顿时恼了，“你说什么？我自打来了蔷薇院，就是蔷薇院里的丫鬟！我从来对小一心一意！忠仆不事二主！你才不忠！你不忠！”

芭蕉突然厉喝一声。

小葵皱眉看了芭蕉一，“芭蕉别忙着赶我走，你虽年，却没有我伺候在小边的时间，不如我贴周到！”

见陆锦棠的视线向她瞟来，她哇的一声，嚎啕大哭起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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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锦棠立即抬，顺着她的视线看去。只见门有一截粉的裙裾，在微风里轻摆。

“呵，这话气还真不小！你哪里贴？哪里周到？你若真有自己说的那么好，小岂会不愿见你？”芭蕉毫不示弱的掐着腰。

这话明着批评芭蕉，却是把小葵贬损为小丫。

小葵恨恨看她一，“你终究是夫人派过来的丫鬟！跟小不是一条心！你对小的忠心就不如我！”

她哭得委屈又可怜。

陆锦棠对芭蕉摆了摆手，略带笑意的看着小葵，“你哭什么呢？受了委屈？”

芭蕉掂着脚尖，快步走向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