官伎 第86节(2/5)

宴游、夜游都是很挣钱的，清游就差远了，大多是一些有钱，又不是很有钱的文人，邀集三五好友，要一些船上的清茶、心，一个小娘过来弹唱或陪说谑笑一番，然后游览沿途景，等到夜幕降临，也就回城了。

好在东京城外河纵横，利便捷，东京人士又对乘船游览颇有喜好，这些外来娘在船上混事，并未让豪客们觉得不妥。反而觉得颇有致，与岸上的女乐、雅区分开了。这就等于是占一块市场了，即使这块市场看起来不算很大，但对于外来的女孩们来说已经是个好开始了。

有些文人会合伙资这消遣，四五个人，吃了玩了，快乐又悠闲地度过这一日，少则四五贯钱，多则十来贯钱，均摊到个人上就是一两贯——这对平百姓或许不少，但对于他们来说却不然。

既然都是九贯钱，那客人肯定远一个娘来陪。但事不是这样的，牌船既然和岸上级娼馆无异，里的娘格调较，自然也没有说陪客就陪客的理，总要很多才行。

这也解释了为什么明明是晚饭，却被称为便席，普通人的晚饭，也就相当于贱籍女的中饭了。华夏是从一日两餐转为一日三餐

夜游不是说夜间游湖，而是指后半夜要在码船了，还滞留在船上。这个时候要住在船上，就得‘度夜’了。度夜有两，一是有姑娘陪，一是‘睡铺’，自己睡，两者价钱都是一样的，一个人九贯钱（每人可带一个仆人，但朋友不算仆人，也要‘房钱’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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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荥泽开这个，最先跟的是河，河也在东京上游，与荥泽比邻而居，两地也往往并列而说。而后来京的还有汴河游的应天府姑娘（后世商丘），济河上游定陶娘等等，纷至沓来。

朱七是河人，经营的牌船总共有九个女孩，也都是河来的。这并不算少了，加上船上其他人总有二十多人，所以用了一条四五百料大船。而这样的大船接待能力是有的，像今日这样只有一班客人，真是极少的。

不过这一班客人可抵得过寻常不知多少班客人了，朱七这边接到帖，立刻回了这一日的其他帖——郑王府的事直接给朱七拿了两百贯钱，而这只是‘宴游费’。

不过如今在京中最势大的还是荥帮，她们本来就最先来，又纳了河帮，一时之间压倒其他地方来的牌船。

牌船最开始叫红船，因为船漆红是他们的标识。但后来有红船在船挂木牌，上面写明船中最红的娘的名号，以此招徕客人、为当红□□扬名，一时之间尽风，其他红船纷纷跟，于是有了牌船之说。

牌船上宴游分三，客人上船就要上各心、茶什么的，这是待客，同时又的很隆重，所以脆立了‘心席’的名目。而等到傍晚，还有一便席，有吃顿‘便饭’的意思。说是吃顿便饭，实则非常丰盛，只能说所谓的‘便饭’是与晚上游览城中夜市灯火时的夜席相对来说的。

那些荥泽娘给船漆上大红标识，一是雕梁画栋、船约数丈到十数丈的，排场摆起来也就让人知她们的价了，所以一般客人是绝不敢来问津的。

本来是宵夜时间的夜席丰盛地令人咋...不过从贱籍女的作息来说，宵夜就相当于晚饭了，而对于此时的人来说晚饭是一日三餐中最丰盛的，这样一来似乎也没病。

平常牌船的客人有几名目，所谓宴游、夜游、清游是也。宴游就是要在船上大摆宴席了，这类似于官伎馆里‘开酒席’，宴席上的山珍海味固然价，成本却也只是开价的很小一分，剩的自然是被牌船赚去了。

一个客人不来船上宴游几回，睡几次‘铺’，是绝谈不上与小娘一起度夜的！至于度夜之前要送小娘一些簪钗妆奁，要买通鸨母公等人，之后还要给小娘置办铺盖，得偿所愿之后满船放赏等等，也不必说的。

事实上，像她们这样的牌船，经营方式是完全的预约制。有伴游湖想法的人自可以提前帖，到时候便会在固定的码等待牌船来接人。平常一次总有四五班客人，若再算上他们各自的朋友，人会多一些（乘船游玩和普通的嫖不太一样，很少有形单影只的）。

时间只接待一班客人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