官伎 第64节(3/4)

少时是一家.院‘终雇佣’的，后来自己攒钱赎来了...如果不攒钱赎来，她这样的普通.女，年老之后‘终雇佣’的契约就会转到别。从比较好的.院到比较差的.院，一层一层往落，最后东京是不来生意了，就去地方上，特别是穷地方。

每个地方的良籍女有照人数量确定比例，良籍女几乎不会有迁动的可能。但贱籍女的数量就不是这样了，穷苦些的地界儿，再老的老也有人光顾——相较于东京，这也是没得选了。

意识到这一，秦素儿尽量早地给自己赎，也避免了最糟糕的境。

而如今，百阁的鸨母说这话，无非是她在百阁的生意没什么起，鸨母觉得她占着屋浪费，想要另外寻个.女来，将她踢走而已。

瞧了那‘钱嫂’一，秦素儿没有直接拒绝得罪人，只：“这是大事儿，妈妈与钱嫂容想想。”

钱嫂走近一些瞧看她，还将她的手拉着摸了摸，笑呵呵的，一副很和气的样，然而秦素儿只觉得骨悚然。

又寒暄了一会儿，鸨母和钱嫂都走了，秦素儿这才赶门，叫了一小轿，往南桃纸巷秦家去了。

纸巷秦家，就是刚刚与撷芳园搭上关系的那家‘半掩门’，去年除夕，红妃她们一班女弟还来过这里，受过秦家的趋奉。

秦素儿到的时候，秦家还有客呢！秦大娘正好送一个客人并自家.女珍珍门游玩，见到秦素儿在，送完了人才拉她去了自己屋。

“你怎么这时辰有空来？难是之前与你说的事想好了？”秦大娘给秦素儿倒了一杯茶，语气倒是亲亲的。秦素儿和秦大娘曾经是一家.院里的人，只不过秦素儿的时候，秦大娘已经是一个走红的雅了。

因为当时两人同在一家.院，又都姓秦，是结拜过妹的...不过结拜妹这事，在风月场所也不怎么值得说。这里是女的国度，女结为金兰妹，既有于真心的，也有随大的。很多时候就是几个同院的小妹吃吃喝喝，气氛到了，在场的一人就结拜妹了。

秦大娘与秦素儿并不算真有妹谊的那，但也不至于不记得有对方这么个人。

如今秦大娘也算是混了，背后倚靠着人，有了这样一家‘端’的半掩门，还有一个女儿，不说别的，只要她自己稍微会算计些，一个舒舒服服的晚年不用愁了。而像她这样的，能混到如今这局面，是不可能不会算计的！

相比之，秦素儿的况就比较糟糕了...之前她听说秦大娘如今发达了，也请求秦大娘关照她。只是两人现在所的层次完全不同了，这关照也很难说——秦家接的男客，都不可能看得上秦素儿。至于拉秦素儿到自家来，这就更不能够了。

秦素儿咬了咬牙，终于：“我想好了，全凭大先前说的那般就是！”

听她这样说，秦大娘就笑了：“这就好！大与你说，这真是大好事儿！若不是心疼你，也不会荐你去...如此你便准备准备，明日就是八月十六了，正好带你去见见师家两位娘——这事儿我说了也不全算，还要看两位娘要不要你。”

话是这样说，秦大娘其实还蛮有信心的。

随着红妃正式成为女乐，她边需要一个娘姨来打理贴的活计。娘姨们有的是良籍女从女司来后‘再就业’，有的则是年老衰了的贱籍女——对于女乐来说，娘姨是很重要的，一个好的娘姨能让女乐省心不少。而一个不晓事的娘姨，则会让女乐的生活平添更多麻烦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