官伎 第58节(3/4)

都着——脸、脖、锁骨、耳垂...都是白的发光！拭汗之后不显的狼狈，反倒转皎然，仿佛玉无瑕。

没有察觉到耶律阿齐的神，说话间红妃的注意力已经放到拿过来的契书上了，确定没问题之后就签了押。不过不同于桃左近的商人，与女乐、雅们早有默契和信任，在大相国寺这里，红妃没有签账单后节开销的优待。

照契书所说，红妃先得支付五百书籍的三成定金，若她事后反悔不要这些书籍了，这定金也是不退的。

红妃要付钱时，耶律阿齐从腰上取缠袋，从中了几张飞钱，抢先递了去：“这是京中宏升柜坊飞钱，三成定金算账是三百贯，大和尚自派人拿钱。至于剩七百贯，也一取，挂在大相国寺柜坊，事后银货两清。”

虽然红妃说是买五百书，但算账的时候并不是照五百算账！也没法数算账，因为每书籍容多寡是完全不同的，《汉书》一百卷是一书，《汉隽》两卷也是一书呢！

一书的价值一般看的是卷数，一卷书就是一册书，此时印刷作坊虽没有统一规格，但一卷书的印刷量和页数总归差不多。

照市价，雕版印刷、质量上佳的新书是五十钱一册，没有特殊意义的，但保存完好的旧书也是差不多的价格。红妃虽然要求有比较好的笔记，但她这个要求只会增加人工拣择的成本（有笔记的旧书，其笔记只要不是名人记的，也没有特殊的故事在其中，就不会因此价值变），所以照约定，红妃每卷书要给大相国寺一百文钱。

又因为此时书籍几卷一的有，上百卷一的也有，但大概还是十几卷、二十几卷一的书籍最多，所以说是五百书籍，定在契约上却是一万卷书，二十卷就算是一了。

红妃见耶律阿齐钱，叫住了他：“不要世你的钱，也带了飞钱！”

红妃也拿了荷里的一沓绿绿、印刷复杂的纸，这是桃柜坊的飞钱，红妃如今存银越多，也达到办理飞钱业务的标准了。

飞钱是各大柜坊推的，这个东西从唐朝时起就有了，不过这不是想象中的纸币，而是更像支票的存在。在柜坊里有大额存款的顾客可以得到‘支票本’，要钱的时候填上数字和押就可以了，收到飞钱的人自可以去柜坊兑换到现钱。

耶律阿齐执意了钱，等到大和尚那边收了，才转向红妃：“我听人说，与女乐门是不能让女乐动荷里的己钱的...我倒是不在意女乐不女乐的，可让你在我面前钱，也是不能的。”

这是绝对的‘大男主义’，对这个红妃也不陌生。莫说是古代了，就是后世男女平等这条路走的越来越远了，世界各国也多的是这样想的男人——人们已经踏了现代社会，但依旧会受过去数千年经验的影响。

“呵，男人。”

红妃没有再阻止什么，但就是这样简单两三个字和一个白，却是让耶律阿齐一明白了她的未尽之意。

耶律阿齐也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脸，仿佛急于转移红妃注意力一样，看到旁边卖笔墨的摊，便指着摊前挂着的招：“这是卖潘谷墨的？这边是潘谷墨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