官伎 第50节(2/4)

至于她和红妃的实力差距，至少在她自己看来并没有那么大。红妃舞厉害她承认，可她舞难就不好了？

钱总一走，柔就没了好脸，或者说刚刚钱总还在的时候她就脸不好了——同一批的女弟谁冒了，谁泯然众人了，大家就算表面上不说，心里也是有数的。可有的时候只要没说破，就能天无事，说破了之后有些人脸是不会好看的。

钱总说清楚这事便走了，官伎馆里总的人总是忙，官伎馆开业前有纷繁复杂的准备工作，营业之后要左右支应，这也不必说。

“红妃到时独舞，小红当初选的是歌唱，到时是竹竿，还是与他人对唱、合唱，还要看如何说。倒是柔和惜惜定的早，与华芳楼、凝芳楼的吕元真、宋慧娘几个一起转踏，至于哪一曲，自己商议去罢，这两日要有个章程，往教坊司里说！”

到底谁能独舞、独唱，这得看谁更。然而这事虽是有一定的底，可也不能教坊司的人自己去想。一方面人都是主观的，万一教坊司的人凭心意事，和主评价不合呢？另一方面，这也容易带来黑箱。

这个过程中，也有黑箱易的空间，教坊司有寻租的可能，但到底没那么黑。再者，教坊司的过分了，也会引来面官伎馆的反噬，所以这么多年也就如此维持了来。

撷芳园报上的是红妃，上面也准了红妃。柔说这个话，不外乎是柳湘兰明摆着重红妃，不给其他人机会。她不提红妃在撷芳园新一代女弟中有很大优势，就是觉得众人都偏心红妃——有什么机会都给红妃，她自然就把其他人给踩去了。

这样的事，就是红妃也不到。

如此说来，这次八月十五的演对于女弟们来说就非常重要了，这能奠定她们在中贵人那里的‘第一印象’——她们之前也参与过中宴乐，但都是不重要的角，在千人一面的妆容和重复无数遍的舞蹈，她们连发挥空间都没有，就更别提给人留印象了。

表演是八月十五中秋节时的事，但不可能真等到那时候再说，也七月初七了，正该准备起来。如果能在宴乐时表现好，给中贵人留印象，为女乐的未来就不用愁了——女乐有如夫人、红霞帔、人三等，一般是才艺好、受迎的女乐能够获得晋升，晋升名额有限。

索，每家官伎馆都能报一个女弟上去独舞或独唱，但教坊司还要看报上去的女弟够不够资格。二十八家官伎馆，总不能有二十八个单人节目吧！事实上，能够表演单人节目的女弟每次也就是七八个。

这个时候钱总叫住红妃她们是为了往上报节目，这本来是柳湘兰的事，但正好柳湘兰这日事忙，便让钱总来说了。

“有些人天生就是有时运的，得看重就是好啊！”柔在那里怪气。

这不只是要考虑节目本合不合规矩，还要考虑整场宴会的安排。比如，不能整场宴会都是唱歌什么的，得考虑节目的多样。

她们在外面也是很受看重的，各场合主角都有！但在中宴乐，和其他女乐一起比，就只能衬托鲜的绿叶了。

当初学童的时候，选了唱歌的就唱歌，选了舞的就舞。而这些女弟中格外的，可以获得独舞、独唱的机会，其他人就只能搭伙群舞了，而且还可能会被指定节目范围——至于说什么叫‘’，成为女弟也有半年多了，是不是的，其实也能被知了。

说是女弟们拥有表演自由，但完全自由也是不可能的！这一批百来女弟，难一人一个节目？真要是那样，怕是一个晚上也看不完了！

那么儿差距是可以靠其他方面来补足的，比如相比起红妃她明显要听话懂事一些！

柔说的这个也不是编造的，官伎馆里的娘很多都很有格，妄

官伎馆都想让自家女弟，这时候是要使力的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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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有些人不懂事，总给馆中惹麻烦！如今才是女弟就这样不安生，不知将来要闹何等事来。要我说，这样的人就该好好压着，不说籍上除名，至少也该磨磨才是！过往这样的事又不是没有先例。”

但也有走特殊通的，比如被中贵人所喜，特别令‘赏赐某某份’，就不用和其他女乐千军万过独木桥一样争晋升名额了。

说到底，东京官伎本质就是服务皇室，捎带着服务东京官员的，是另一意义上的‘家伎’。得到皇室成员的喜，从而升的比别人快，也是逻辑通顺，完全没问题的！

这次八月十五演就不同，因为不是等级很的宴乐，反而可以不受宴乐盏制等的约束。不只是女弟们了主角，她们还可以比较自由地决定表演的节目——当然，也不是想表演什么就表演什么，教坊司要提前拿到节目单，表示认可才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