官伎 第39节(4/4)

别的鸟窝里产略大于鸟窝里鸟的。这更大的鸟并不会成为鸟爸爸鸟妈妈辩认杜鹃的特征，反而会让鸟爸爸鸟妈妈更优先孵化杜鹃。

因为鸟儿本来就倾向于孵化一窝鸟中更大的那一只！这是为了更好的繁衍而衍生的策略，此时却给了杜鹃可乘之机。

对于遇到‘超常刺激’的生灵来说，很多行为是本不可控的！从人类无法放弃甜味，会喜睛大、鼻小、面扁平，叫声频率也接近婴儿的猫（这是提取了婴儿的特征，而为哺动的人类，面对这样的小动时，哺类天中对幼儿的怜之就会自然）...到昆虫中一吉丁虫雄虫会迷恋黄啤酒瓶（啤酒瓶的黄、凹凸不平的表面、相较吉丁虫大的多的积，比雄虫对雌虫的择偶标准还了无数倍）。

现在的李舟就有些像是受到了‘超常刺激’，舞台上表演完毕的女弟，一颦一笑全都在他的审上！哪怕是他梦，梦里让他方寸大的仙娥也没有前的女弟更能刺激他。没见到她之前，他不知自己心中的神女是这个样的。见到她之后，所有的幻想都有了现实中的脸。

无知无觉中，后面又表演了两三个节目。等到他回过神来，也顾不得其他，便往殿阁外面走——他知，这时候没法去‘后台’，还不如去外边候着，表演完毕的女乐或早或晚都是要走的，到时候自然能见到对方了。

然而才来，向外边的人一打听，才晓得刚刚表演的女弟早走了，一表演完就走了。

“探问撷芳园师小娘啊！”外面廊上摆了一个小摊卖首饰的商贩笑呵呵地摸了摸胡，那些首饰都不算贵重，但都是正时兴，且符合节气的，多的是男男女女来买。这会儿稍微得空一些，便与李舟：“师小娘可不是一般女弟，如今多方探问她的人可不少！”

李舟立刻会意，在摊位上随便抓了一大把首饰，有各像生，也有钗梳之类，不是些什么，只与商贩：“一发算账——老兄知晓那位师小娘？我见场有靠背书写人，晓得那位女弟姓名...其余的却是一概不知了！”

商贩一边给李舟算账，一边也不卖关，只：“那位小娘是女弟的勾当，便是再众也来不及名，小哥若不是常在北桃走动的，如何得知？”

“...别看那位小娘人小，却是极的，如今常与些相公、文士往——师小娘舞是一绝，想必小哥已经知晓了。公却不知，她擅嵇琴，奏琴也是一绝，就连中大娘娘也曾名召她献艺。至于别的才艺，亦不必多说，听说一些文士与她相合，对她一个小娘的才学也是叹服的呢......”

其实这商贩知的也不多，就是消息灵通，听别人说了一些不知传了几手的消息罢了。这些消息只能大而化之地听，真的仔细追究，总有些地方有自由发挥的嫌疑。

商贩继续：“小哥气度不凡，若是哪家的贵公，倒是能试着去撷芳园探问探问...不若的话，还是别把此事放在心上了。”

说到这里，商贩倒是有些劝说的意思...不女乐们包装的有多好，事实就是和女乐往实在是太费钱了。对于能承受的起的人，这只是一项娱乐，但对于勉力为之的人来说，那就是败家的本了！

别说这样的‘担心’对李舟来说不存在，就是存在，这个时候的李舟也没法考虑那么多。

听过之后他就一溜烟跑到了撷芳园——他来过官伎馆，倒是撷芳园是第一次来。

此时已经接近傍晚了，也是北桃的官伎馆开张的时候。李舟走撷芳园时并不如何引人注目，只有一个阉过来引他席，见他是一个人，便问：“小官人在敝馆是否有相熟的女乐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