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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仗比他想象中轻松。

县衙里帮闲。

天渐黑，方大抬起酸痛的腰背，正想喝，远远却瞧见四五个耀武扬威的汉正往这走，他定睛一看，心里一咯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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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南府的城门大开，这里几天前才刚刚经历了一场剧烈的打斗，红艳的鲜血染红了大半个城门，已经过了两天，血腥味依然隐隐约约弥漫在空气中。

一亮银轻甲的顾舒淡淡瞥了他一，她接手了镇北军和京营，前面那些仗都是她指挥的。

……

可这里的人却丝毫瞧不害怕，男女老少都窃窃私语，站在街两边想凑上前看看，却又畏惧拿着刀剑的将士。

那个得没他英俊，木楞的像个棺材板，年纪还大不中用的三十岁老男人。

“曾老爷说了，今年雨少，你们浇地用的都是河里的，这河也是曾家老爷的。”为首的中年家一副耀武扬威的模样，抚摸着自己打理的整齐的胡须。

易沉摸摸鼻，他都打算打一场仗了，结果那些人竟然这样的没胆，一见到他来举手就降，甚至四个城门直接在里面给打开了两个。

锵～

寒光鞘，跟在家后的几个壮汉狞笑着比划着手中的利刃。他们格健壮，方大这等平日饭都吃不饱的人本不能比，只能睁睁看着他们扬而去。

“真是奇了怪了，理说这江南府已经临近江南腹地，驻守的军队应该不少才是，怎么我觉得攻打起来比前面那些还容易呢。”

这一天来方大都心神不宁，一上午才割了半亩地的稻。

“又加佃粮，这日怎么过啊……”不知是谁抱怨了一句。

顾舒嘴角，神锋利，说实话，一开始她很不能适应血腥，几场仗来却隐隐喜上了这掌控战场的觉。

“老爷说了，要加半成佃粮。”他漫不经心，看着周围原本都在地里各自劳作的汉怒视也只是冷笑一声。

易沉骑在上，面带诧异，他悄悄往旁边走两步，和一戎装的顾舒并肩，伸胳膊肘不老实地捣了一顾舒。

“你这些天，一直和那个三十岁的老男人呆在一起，只闻新人笑，不见旧人哭啊……”易沉酸溜溜，三十岁的老男人就是顾一那个狗东西。

易沉哼哼唧唧，他哪里不知这个，他就是想找个机会和顾舒搭话罢了。

“以后会越来越容易的。”她言简意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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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大也一肚怒火，他一咬牙，一跺脚，收了锄就往回走。日恁娘的，得城去找大舅去，去他娘的曾老爷，反正也活不去了，他不让老活老也不能让他好过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