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2章 颜料不对(2/2)

“我画得怎么样？”徐听问。

胖笑了笑，黑板已经完，他伸满是血迹的手，在黑板上轻轻动起来。这手上的血，越越多，转就一大片血污，偏偏这血污上还有一说不来的。

徐听有些明白过来了，笑：“但是，就算你不怨恨，一件自己一直不喜的事，还把这个当成了工作，以后的几十年甚至还和这个扯上关系，你的心里，怕是会越来越受不了吧。压抑得越久，爆发来的愤怒就越烈。”

这幅画，还没画完。

徐听把一张椅净，大咧咧坐着，想了想，又拿烟了起来。

“怎么说？”徐听挑挑眉问。

中年胖转，血沾在他上，把衣服染得通红，他的背后，是尸山血海。

“其实，我一都不喜画画。”

胖笑了笑，低声：“其实我不喜那个女人，只是因为适合才在一起。总之，那天我发现我绿了，乎意料的，我兴极了！”

，不免又想起了这个故事。伸手在人上敲了敲，实心的，很好，没有哪个神经病这事，不然怪麻烦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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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有一天，我发现我上现了一绿光。”

不多时，画完了，因为灰尘的原因，整幅画显得沉无比，但大河弯弯，山峦起伏却是很明显的表现来，甚至隐隐有磅礴气势透纸而。

徐听了烟，：“其实你这样也不错的啊，轻松的工作，一周也就上个几次课。”

这些画，并不是什么诡异至极的尸之类的，只是简单的江河。这一堂课，徐听是学过的，嗯，没错，是学过的。在他一时，术课上也是画过这幅画，大概就是蜿蜒的河从山川间过，用的是素描。

“空有其神。”

“是的，有的东西就像潘多拉盒，一旦打开，就再也关不上了。”

作为一个常常用刀的人，即使现在拿起笔来，也很稳，甚至铅笔的轻重都能到准的把握。

徐听笑了笑，看向旁的中年胖，“老哥，咱都是文人，要不就别打打杀杀了，你乖乖去吧。”

中年胖着黑板，“小时候我的梦想是当个科学家，但是初中时我就发现这难度有些大，所以放弃了。”

中年胖没回答，一步一步走向面前的黑板，每一步，地上都留的血红脚印。他拿起黑板，轻轻了黑板。

“我用果刀死了她，用她的血在纸上画着她躺在客厅洁白瓷砖上的样。那幅画，是让我陶醉的！这时我才发现，原来我不是不喜画画，”

徐听轻轻了纸上的灰尘，随后先是用手把一些不去的灰尘在纸上，用灰尘来涂抹画的浅度，之后拿起铅笔随手画了起来。

徐听，：“有理。”随后又用铅笔在乌云上勾勒几笔，右手大拇指随意抹在勾勒的地方，“现在呢？”

“只是颜料不对而已。”

不过怎么到现在那鬼魂都还没来？

胖随手挥动，一由血画成的河现在黑板上。看着这熟悉的画，徐听才明白过来，这胖居然是在用血绘刚才那幅山河弯弯的画。

接来，徐听大概猜到这中年胖要说啥，无非是好久没见着活人了，想唠嗑几句呗。很多鬼魂都是这样，一直没个听众，所以见到活人时话都比较多。考虑到他是个术老师，还这么懂画，第一句应该是，我喜画画。

胖作画的挥舞得手越来越快，转就勾勒了巍峨的血山。

“因为有次画了副画，被术协会的会发现，非要我持画画。我父母听说可以保送我哪个哪个名牌大学的术学院，就都同意了。但是，我一都不喜。”

“在这之后，拿着不上不的工资，找了个不丑不的女人结婚，其实也算不错。很多人最后的理想，不都是找个这样的工作，有个这样的人生吗？”

“是。”胖叹了气，“因为初中时父母的决定，我的一生完全变了，要是照之前的轨迹，说不定还能当个律师什么的，但我一都不怨恨他们。”

“啊哈？”徐听一愣。

“这都十几年过去了还在画这幅啊，就不能稍微懂得些与时俱。”

一只沾满血迹的手指着画上的云，：“你太注重细节，甚至连乌云的丝丝线线都勾勒来，但云，本就是捉摸不透，又怎能困在线条上？”

“还不错。”

“初中也在画，中也在画，果然的，到了那个学院也在画。我不喜，所以也没认真学。我想试着挣扎一，所以毕业后，放弃了他们安排好的术协会，四找工作，不过，一个术生来能什么？过了一年，我放弃了，还是不愿意他们铺好的路，而是来到这里当了一个术老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