竭泽而渔 第54节(2/3)

“可我让您伤心了。”

李清笑得睛弯弯，牵着闻小屿的手挲，望远蓝的天空，忽而叹，“小宝回家了真好。”

“知知。”李清摸摸闻小屿的手，笑，“还是和你门玩开心，从前和你爸爸和哥哥门，那真是一乐趣都享不了，又不会拍照，又不逛街，来个电话人就不见了，真是。”

闻小屿一怔，而后李清告诉他：“我想我不能。无论往后发生任何事，妈妈都不想和你分开。”

良久，李清温声开，“我最近常在思考一个问题。”

在他看来，他回到这个家才是对他的亲生母亲的考验，让妈妈在他和闻康知之间抉择，更让她面临兄弟不的痛苦。如果他不曾被找回来，闻家的生活一定比现在要平静幸福得多。

四年，一晃竟已过去这么久，他的生活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，不变的只有每当他看到闻臻，心脏陡然的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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，白天里总是十分闹。

如果谁都不说，谁都不来揭开，这份是否能算无伤大雅？闻小屿不想伤害任何人，只是想待在他哥边而已。这世上千万条人生的路，难只有他走上了错误的一条？

森艺在欧洲巡演的最后一站在英国，演当天闻小屿还是接到闻臻的电话后才知他来了，当时他一直在后台忙碌，也没能见到闻臻。

“小屿......妈妈只想你自由，快乐过这一生。”

“当然。”李清握闻小屿的手，认真看着他，“我的想法从来没有改变。”

那一刻闻小屿又开始心加速。

“什么？”

“我也叫小宝伤心了。”李清面苦涩，“还害你生病，对不起。”

母俩坐在椅上一起看这些天拍的照片，李清看得津津有味：“小宝拍照拍得真好看，把我拍得这么。”

李清“嗯”一声，半晌没说话，只坐在椅上沉思，温手指握着闻小屿的。闻小屿安静等待，心中微微忐忑。

“哎呀，小宝嘴真甜。”

“我想小宝的后盾，保护你，再也不让你受伤，就像每一个妈妈都会的那样。”李清对闻小屿笑一笑，那笑很温柔，却仿佛又有一悲伤，她垂眸若自言自语，“‘人生很短’......我们一家人好不容易团聚，怎么能分开？”

之后闻臻把闻小屿接走，开车从敦离开。闻臻住在敦临近的肯特郡，一个小时不到的车程，海湾的那边正是英国最大的海上风电场。

闻小屿着件大棉袄，被外的妖风得一凌，听旁边人跃跃试问要不要去酒吧玩。他探探脑，就看见闻臻从剧院台阶的拐角走来，两人对上视线。

没有人能给他答案。

过了这么久，闻小屿终于见到闻臻，心思全扑他哥上了。闻臻领着人去找森冉，说要接他弟在英国再玩几天，就不和他们一起回国了。

她笑，“我想起在你刚回家不久的时候，我还特地跑到静安寺去找那里的主持，然后主持告诉我，你离开我是命运给我的考验，现在你回来了，我的人生就会越来越好。”

“您本来就上镜，怎么拍都好看。”

十一月的英国已冬令时，白昼缩短，夜变得漫。演结束后，一行人从剧院来，外的天已黑得彻底。街上车辆稀少，观众们早先一步散了。

闻臻住在肯特郡的一家酒店公寓，十楼，公寓不远就是海湾。闻小屿车的时候已经有累了，是疲的，脑却清醒，见远路灯海浪起伏

“第一个来的。”闻臻看起来心不错，“来的时候车停远了，刚去开过来。”

闻臻一休闲的黑夹克，几步上台阶来，闻小屿也朝他走过去，那神难掩雀跃，“什么时候来的？”

“我是认真的......”

闻小屿说，“您往后还想去哪里玩，叫上我就好。”

“我在想......如果有一天，我了错误的选择，”李清慢慢，“我是否能承受再一次失去你的代价。”

闻小屿却听得神，低声，“您现在还这么想吗？”

随着时间推移，公司也渐渐从低迷走来，开始走多产业发展。闻臻也展现与他的父亲不相同的领导风格，他更倾向于把一应事务放，在投资的选择上则偏向科技等先锋领域。

闻小屿忙说，“是我自己的问题，而且我现在已经康复很久。”